&esp;&esp;见到江庭跟走路的季司深,很是吃惊。
&esp;&esp;“深深……”
&esp;&esp;“你……你可以走路了?”
&esp;&esp;季司深见水父朝自己走过来,直接往江庭的的怀里靠了靠。
&esp;&esp;水父:“……”
&esp;&esp;头疼。
&esp;&esp;江庭瞧着好笑,便直接解释。
&esp;&esp;“只有今天。”
&esp;&esp;水父听到江庭的话,便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所以,你知道深深……”
&esp;&esp;“人鱼。”
&esp;&esp;江庭轻抚着季司深的脸颊,“我知道。”
&esp;&esp;水父很震惊,但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如果是江庭的话,好像也不至于太意外。
&esp;&esp;他早就应该知道,瞒得住谁,都瞒不住江庭。
&esp;&esp;江庭太聪明了。
&esp;&esp;更何况,还是他自己亲手将季司深交给江庭的。
&esp;&esp;所以知道季司深是人鱼,也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esp;&esp;“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esp;&esp;江庭看着水父眼角的鳞片。
&esp;&esp;“伯父,你的样子也不太好。”
&esp;&esp;水父轻抚着眼角的鳞片,“我知道。”
&esp;&esp;水父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esp;&esp;突然水父想起来,今天自己是想去拍卖会抢回鳞片的。
&esp;&esp;而江庭更快一步的将鳞片拿了出来。
&esp;&esp;“伯父,今天冒险去拍卖会,是为了这个吧。”
&esp;&esp;水父一愣,瞧着江庭手中的三片人鱼鳞片,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esp;&esp;是……阿瑶。
&esp;&esp;水深的母亲名唤银瑶。
&esp;&esp;是最好看的人鱼。
&esp;&esp;水深更是完美继承了银瑶的人鱼基因,同他母亲一样,从生下来的时候,就很美。
&esp;&esp;很好看。
&esp;&esp;水父小心翼翼的接过鳞片,双手都是颤抖的,却又紧紧的握在胸口。
&esp;&esp;江庭无言,只是带着季司深上楼,给水父一点私人空间。
&esp;&esp;“母亲……”
&esp;&esp;江庭捏了捏季司深的脸,“乖,父亲肯定有很多话想跟母亲说的。”
&esp;&esp;季司深抿了抿唇,乖乖的点头。
&esp;&esp;江庭瞧着心头拨动,忽然心血来潮。
&esp;&esp;“深深,能让夫君看看你人鱼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