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晨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甚至神秘的陆总了。
&esp;&esp;陆晨所有的资产都被……充“公”了。
&esp;&esp;管理局的意思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esp;&esp;毕竟拍卖场那么多人,都是冲着人鱼鳞片去的。
&esp;&esp;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esp;&esp;陆晨也只能忍了下来。
&esp;&esp;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sp;&esp;陆晨也算是能屈能伸。
&esp;&esp;最重要的是,他不过只是丢了三枚人鱼鳞片而已。
&esp;&esp;他可是拥有一整条人鱼呢。
&esp;&esp;只要他手里有他们父子的软肋,还怕抓不到那只遗漏的人鱼?
&esp;&esp;在这之前,他必须让江庭吃吃苦头!
&esp;&esp;竟然敢公然算计他!
&esp;&esp;陆晨现在还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不过也是江庭没有什么心思应付一个小喽啰。
&esp;&esp;这会儿,江庭有更重要的事情。
&esp;&esp;季司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江庭了,只有入夜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esp;&esp;搞得季司深好像又开始“阴郁”了起来。
&esp;&esp;水父想跟自家宝贝儿子说两句话,好像都困难。
&esp;&esp;水父:“……”
&esp;&esp;所以,是他不配了吗?
&esp;&esp;江庭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esp;&esp;他唤起了深深的希冀,现在是又要毁了这点儿希冀吗?
&esp;&esp;水父简直想把江庭给直接手撕了,然后……喂人鱼。
&esp;&esp;但是……
&esp;&esp;只要自己说江庭不好,季司深就能转过头来瞪着他。
&esp;&esp;搞得水父两面不是人。
&esp;&esp;虽然他现在的确算不上……人。
&esp;&esp;“深深,父亲可是在给为你抱不平。”
&esp;&esp;“你怎么反而还怪起父亲来了?”
&esp;&esp;“所以,看在这个的份儿上,叫声父亲?”
&esp;&esp;季司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水父,然后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esp;&esp;水父:“……”
&esp;&esp;日常被他家的宝贝儿子嫌弃。
&esp;&esp;就在这时,江庭出现了。
&esp;&esp;季司深瞧着江庭,抿着唇,眼眶立马蕴起了雾气,委屈极了。
&esp;&esp;江庭瞧着格外心疼。
&esp;&esp;走过去,刚想要揉季司深的头发,就被人气鼓鼓的躲开了。
&esp;&esp;“不……不准摸!”
&esp;&esp;江庭好笑,“哎呀,我家小朋友这么生气呢,都不让我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