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用另一种方式,帮季司深转移注意力。
&esp;&esp;——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江庭在抱着人浮出水面时,怀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esp;&esp;而江庭的视线落在身侧,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esp;&esp;小朋友的鱼尾已经恢复了。
&esp;&esp;是蓝色的,美轮美奂一般。
&esp;&esp;江庭回过头,在季司深额头落下一个安抚似的吻。
&esp;&esp;“小朋友,辛苦了。”
&esp;&esp;等上岸时,鱼尾便又恢复成了修长的双腿,一样跟透着光似的好看。
&esp;&esp;江庭知道,他家小朋友已经可以跟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esp;&esp;可想着季司深这几天的痛苦,便又开始心疼。
&esp;&esp;以后的江庭,真的要养一只漂亮的小人鱼了。
&esp;&esp;关起来养呢。
&esp;&esp;季司深这几天闹得动静很大,但白箬母女俩并不知道。
&esp;&esp;除了白箬有心事外,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是极好的。
&esp;&esp;隔绝了所有人鱼的气息。
&esp;&esp;季司深再醒过来时,就已经能够感觉到双腿的知觉了。
&esp;&esp;如同正常人一样。
&esp;&esp;季司深有一些激动的抱着江庭。
&esp;&esp;“相公!我的腿跟正常人一样了!”
&esp;&esp;江庭好笑,“是啊,还有漂亮的鱼尾呢。”
&esp;&esp;他已经见过了。
&esp;&esp;让人想珍藏。
&esp;&esp;季司深自然知道,眼眸深情波动。
&esp;&esp;“谢谢相公。”
&esp;&esp;叫相公和夫君,都有不一样的味道。
&esp;&esp;江庭抬手,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
&esp;&esp;“这几天,辛苦我家小朋友了。”
&esp;&esp;季司深靠在江庭的怀里,摇了摇头。
&esp;&esp;“不。”
&esp;&esp;晃动着自己的鱼尾,比任何时候都有生气。
&esp;&esp;“一点儿都不辛苦。”
&esp;&esp;难怪人类想要捕捉人鱼,更有许多人想捕猎人鱼饲养,当作自己的宠物。
&esp;&esp;如果是季司深,他都想饲养一条人鱼了。
&esp;&esp;这样珍奇的宠物,可很是难得呢。
&esp;&esp;系统:“……”
&esp;&esp;宿主居然想饲养自己?
&esp;&esp;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esp;&esp;“闭嘴!”
&esp;&esp;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