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承安见季司深脸色绯红异常,还以为季司深又生病了。
&esp;&esp;殊不知这是有人偷摸干了坏事,差点儿被撞见。
&esp;&esp;“没……没有……”
&esp;&esp;季司深将被子往上扯了扯,额头上还布满了泪珠,头发也有一些湿润。
&esp;&esp;“父亲,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esp;&esp;叶承安坐在床边,也没在意季司深的异样。
&esp;&esp;只是叹息着开口。
&esp;&esp;“阿深,过几日你便是南王府的人了,父亲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主。”
&esp;&esp;“可是为了你,为父也没有任何办法。”
&esp;&esp;季司深抿了抿唇,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拽了拽叶承安的袖袍。
&esp;&esp;“父亲,你不要难过。”
&esp;&esp;“我很好的,只要是父亲说的,我都会答应的。”
&esp;&esp;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20)
&esp;&esp;叶承安安慰的笑了笑,但依旧觉得愧疚。
&esp;&esp;抬手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发现季司深出了汗,便皱眉。
&esp;&esp;“阿深,当真无事?”
&esp;&esp;季司深赶忙嗯了一声,“真的没事……”
&esp;&esp;“父亲,我要休息了。”
&esp;&esp;说完便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叶承安。
&esp;&esp;叶承安也不怎么在意,见季司深气色不错,也就安心了几分。
&esp;&esp;“好,你好好休息。”
&esp;&esp;等叶承安走了,躲在房梁上的人才跳了下来。
&esp;&esp;只穿着松散的里衣,长发披散着,比平时显得更加温柔了。
&esp;&esp;就是任何时候都戴着半张面具,从未取下来过。
&esp;&esp;隐躺在床上,季司深便顺势靠了过来。
&esp;&esp;撇了撇嘴,有一些哀怨的样子。
&esp;&esp;“差点儿被父亲发现!”
&esp;&esp;隐轻笑着顺着季司深的长发,“乖。”
&esp;&esp;发现了也无事。
&esp;&esp;他与自己的夫人睡觉,光明正大。
&esp;&esp;但他就之前说了一句,现在小药罐儿反倒是比他还紧张。
&esp;&esp;季司深趴在隐的胸口,波光潋滟的眼眸转动。
&esp;&esp;“先生……”
&esp;&esp;“叫我隐,或者夫君?”
&esp;&esp;季司深一听夫君这个词,脸色立马红了一片。
&esp;&esp;“要……成亲了才能叫!”
&esp;&esp;“父亲就是这么叫他夫人的。”
&esp;&esp;隐疑惑,“深深不叫她母亲么?”
&esp;&esp;季司深摇了摇头,“父亲不让,他说她不是母亲,但是父亲不肯让我告诉别人。”
&esp;&esp;隐目光幽深,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esp;&esp;“深深,见过自己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