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铄很清楚自己的内心。
&esp;&esp;轻捏着季司深的下颚,“师尊,我会很爱你的。”
&esp;&esp;景铄就这样将季司深圈在了房间中,甚至下了禁制,除了景铄自己,谁都进入不了。
&esp;&esp;季司深出来也很很困难。
&esp;&esp;这大概就是身为疯批的快乐吧。
&esp;&esp;被自家病娇男人禁锢,还能一脸的兴奋。
&esp;&esp;而景铄对外称季司深在宗门大赛前,需要闭关修炼,倒是也没有一个人怀疑。
&esp;&esp;毕竟谁都知道,景铄可是季司深最疼爱的弟子。
&esp;&esp;就是一连几天过去,上阳宫的人,都没有见到大长老。
&esp;&esp;到处找寻,都没有找到。
&esp;&esp;景铄也不在意,他们想去请示季司深,也都被景铄拦了下来。
&esp;&esp;所以大长老的事情,虽有人怀疑,但也找不到季司深的头上。
&esp;&esp;就是大长老身边的人,就开始怀疑起景铄来了。
&esp;&esp;“指不定就是景铄干的!”
&esp;&esp;“别忘了,当初景铄被惩罚,可是大长老捅出来的。”
&esp;&esp;程牧星倒是装模作样的维护景铄,“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esp;&esp;“景铄现在明明没有任何异样。”
&esp;&esp;最怀疑景铄的,恐怕就是程牧星了。
&esp;&esp;他可是巴不得,景铄能被这些人干掉。
&esp;&esp;“师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是不是景铄装出来的。”
&esp;&esp;“而且,宗主没有任何征兆就突然闭关,指不定根本就是被景铄关了起来。”
&esp;&esp;程牧星蹙眉,托着腮,犹豫了一阵儿又开口。
&esp;&esp;“可是,景铄跟师尊,不是……”
&esp;&esp;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最后几个字是什么。
&esp;&esp;“哼!”
&esp;&esp;“不是什么?”
&esp;&esp;“景铄敢觊觎自己的师尊,这就是乱伦!”
&esp;&esp;“欺师灭祖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别人相信的?”
&esp;&esp;“难道你们很想自己有朝一日,被自己的徒弟这么玩弄?”
&esp;&esp;师尊又想爬墙(25)
&esp;&esp;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是平日都瞧不起景铄的弟子。
&esp;&esp;觉得他成天只会讨师尊欢心,在景铄还没重生,甚至还没病娇黑化前,就觉得景铄心术不正。
&esp;&esp;指不定是对季司深使用了什么勾魂摄魄的邪术,才会让他们的宗主,对他一个人那么特殊。
&esp;&esp;但那时的上阳,仅仅只是看中景铄的天赋罢了。
&esp;&esp;自然就对景铄特殊几分。
&esp;&esp;在整个大陆上,靠的不仅仅是谁的背景更厉害,还有极高的天赋,都能让你得到特殊的对待。
&esp;&esp;这种法则,适应于任何人,任何地方。
&esp;&esp;而这种东西,自然也很容易让人嫉妒,招人恨呢。
&esp;&esp;不然前世的景铄,也不会落的那样凄惨的下场。
&esp;&esp;但这句话,大家却又……不得不赞同。
&esp;&esp;毕竟他们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女修的。
&esp;&esp;如果是女弟子的话,那倒是另当别论了。
&esp;&esp;“不过都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你们也值得当真?”
&esp;&esp;放在别人身上,会相信是为景铄打抱不平,但放在程牧星身上,不过是更加给景铄招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