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骗我。”
&esp;&esp;景铄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人,眼里都是神伤。
&esp;&esp;季司深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esp;&esp;“为师说了,我要你的命。”
&esp;&esp;景铄忽然苦笑,也放弃了挣扎。
&esp;&esp;“师尊,这么久以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esp;&esp;爱,那可不爱死了。
&esp;&esp;但是这么轻易说出来,不太可信的样子。
&esp;&esp;季司深拧眉,“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这个答案呢。”
&esp;&esp;景铄眼眸微动。
&esp;&esp;即便是没有答案,也改变不了景铄想要将季司深禁锢甚至囚禁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esp;&esp;但……
&esp;&esp;他就是偏执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esp;&esp;不爱便是不爱,可为什么师尊又不肯直接回答呢。
&esp;&esp;明明其他时候,他也说了不爱。
&esp;&esp;可独独在他真的询问的时候,他却不回答了。
&esp;&esp;师尊,你还真是会吊着人玩儿呢。
&esp;&esp;景铄闭着眼睛,“所以师尊现在是来要弟子的命吗?”
&esp;&esp;景铄已经暗中解开了绳索了。
&esp;&esp;季司深却反而不动作了,只是转头瞧着门口,目光深谙的波动,透着无力。
&esp;&esp;“景铄,你说我们不是师徒,该有多好?”
&esp;&esp;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师徒吗?
&esp;&esp;之前是景铄囚禁着季司深,现在好了,又反了过来,成了季司深囚禁着景铄了。
&esp;&esp;季司深布置的结界,还真的是除了季司深无人能解。
&esp;&esp;但如果景铄想的话,他也能解开。
&esp;&esp;只是……
&esp;&esp;他没有去解,只是极力克制着对季司深的占有,给季司深……逃离他掌控之中的机会。
&esp;&esp;百花宗宗主,没有带任何人就直接闯进了上阳宫。
&esp;&esp;程牧星瞧着百花宗宗主的绝色,不免下意识的流露出几分贪恋。
&esp;&esp;“上阳!你什么意思?”
&esp;&esp;师尊又想爬墙(35)
&esp;&esp;季司深依旧用白巾遮盖着双目。
&esp;&esp;“百花宗宗主?”
&esp;&esp;“距离宗门大赛还有数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esp;&esp;百花宗宗主身上,是很浓烈的桃花香气。
&esp;&esp;一点儿都没有他的乖徒儿身上的气息香,不仅香,还让人觉得特别的心潮澎湃,只想被他“撕碎”,在他面前流露出破碎羞红的美感来。
&esp;&esp;“上阳,你为何突然要娶你的弟子?”
&esp;&esp;“他这是欺师灭祖!”
&esp;&esp;季司深撑着头,露出手腕上的手环来。
&esp;&esp;百花一眼便觉得,这种东西,一看就不是好玩意儿。
&esp;&esp;季司深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上阳却能感受到季司深身上的气息很虚弱,像是被克制了一样。
&esp;&esp;这就让百花怀疑,季司深是不是真的被人囚禁了。
&esp;&esp;“百花宗主,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定亲信物。”
&esp;&esp;“如今就当我们各自分手,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罢了。”
&esp;&esp;百花宗主抓住季司深虚弱的这点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囚禁了?”
&esp;&esp;“你身上根本不是你原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