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佬!我错了!”
&esp;&esp;“嗯,真乖。”
&esp;&esp;认怂这件事,他家小统子很是得心应手。
&esp;&esp;不过……
&esp;&esp;季司深抵着太阳穴,垂眸瞧着熟睡中的景铄。
&esp;&esp;修长的食指,轻点景铄的鼻尖。
&esp;&esp;他家男人,真好看。
&esp;&esp;希望百花宗宗主,不会让他失望呢。
&esp;&esp;系统说的的确没错,百花宗主的确被吓到了。
&esp;&esp;尤其是看到景铄“强”……要了季司深的时候。
&esp;&esp;之后的画面,她也不可能看的下去。
&esp;&esp;这样的场面,已经颠覆了百花宗主的认知了。
&esp;&esp;她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两个男人……
&esp;&esp;甚至季司深的弟子,竟然恐怖到那种程度。
&esp;&esp;连季司深,身为上阳宗宗主的人,竟是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
&esp;&esp;难怪,白日的时候,季司深什么都不说,还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esp;&esp;百花宗主,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但却一整夜都无眠。
&esp;&esp;这次景铄没有再将季司深禁锢了,手上脚上的东西也没替人取下来。
&esp;&esp;这东西对他的师尊也没什么作用了。
&esp;&esp;而且,也没有坏处,就像是装饰一样,瞧着反而让他的师尊更加好看几分。
&esp;&esp;尤其是那银铃的声音。
&esp;&esp;特别动听。
&esp;&esp;季司深也没再绑着景铄,但也不会理会景铄。
&esp;&esp;就像是热恋之中,突然冷战的小情侣一样。
&esp;&esp;季司深将景铄的那点儿心思,拿捏的很准。
&esp;&esp;百花宗主冷静了几天,直接找上了上阳宗的其他长老。
&esp;&esp;百花宗主的意思是,联合几位长老,一起把景铄拿下。
&esp;&esp;“一个上阳宗的弟子,竟还要劳烦这么多人?”
&esp;&esp;百花宗主也只是为了能够完全将景铄拿下而已。
&esp;&esp;“你们别忘了,上阳宗最强的强者,都被他的弟子这样……羞辱,毫无反抗之力。”
&esp;&esp;“我的提议,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esp;&esp;“我们必须在大赛之前,将这个欺师灭祖之徒拿下!”
&esp;&esp;在别的地方,倒是说的格外的义正言辞。
&esp;&esp;好似,景铄欺辱的人是她似的。
&esp;&esp;不过以景铄的性子,怕是……很嫌弃。
&esp;&esp;景铄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他的师尊。
&esp;&esp;百花宗主的话,到底还是让大家警惕起来。
&esp;&esp;毕竟那可是连季司深都夸赞是修炼之才的人。
&esp;&esp;一拍即合。
&esp;&esp;于是大家便打算在景铄去季司深房间的路上,将人拦住了。
&esp;&esp;景铄眉心微蹙,只是扫了一眼他们的架势,景铄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esp;&esp;景铄手里端着刚给季司深做的吃食。
&esp;&esp;都是季司深喜欢的。
&esp;&esp;上次欺负的太狠,一连三天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esp;&esp;师尊也不大肯好好吃饭。
&esp;&esp;“让开。”
&esp;&esp;气息薄凉,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