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该过去了。”
&esp;&esp;程牧星等得不耐烦了,便敲了敲门。
&esp;&esp;季司深这才从人的肩上抬头,语气透着几分疏离的威严,“知道了。”
&esp;&esp;景铄不喜欢程牧星,不仅仅是因为程牧星利用他,还有程牧星一直想要得到师尊的宠爱。
&esp;&esp;“师尊,以后离他远点儿。”
&esp;&esp;季司深轻笑,“他现在的心思可不在我身上了。”
&esp;&esp;倒是对百花宗主一见倾心的样子。
&esp;&esp;“所以只是提醒师尊而已。”
&esp;&esp;季司深乖乖的嗯了一声。
&esp;&esp;接着两人瞧着吉时,便直接去了大殿。
&esp;&esp;两人一出现,整个气氛就是明显的诡异低沉。
&esp;&esp;个个紧握着手上的佩剑,好似随时打算冲上来干架似的。
&esp;&esp;但却都克制着。
&esp;&esp;“长老跟几个宗主不在。”
&esp;&esp;季司深只是透着红色的盖头,扫了一眼。
&esp;&esp;师尊又想爬墙(45)
&esp;&esp;景铄一早就发现了。
&esp;&esp;“是噬魂大阵。”
&esp;&esp;一种能够活生生剥离人的灵魂,并且经历万火焚烧之痛,直至肉身与灵体完全消灭于天地之间的阵法。
&esp;&esp;是为一种禁术。
&esp;&esp;“师尊别怕,他们的目标是我。”
&esp;&esp;所以师尊是安全的。
&esp;&esp;季司深紧了紧握着景铄的手,虽没有用语言表明,但却也让景铄知道,季司深是站在他这边的。
&esp;&esp;景铄满眼皆是满足。
&esp;&esp;他的师尊啊,到底是打破了他自己的原则,背弃了他的信仰,同他一起沉沦了呢。
&esp;&esp;景铄也紧紧的回握着季司深的手。
&esp;&esp;无妨,他会用一辈子在他师尊的身边赎罪的。
&esp;&esp;“你这欺师灭祖之徒,竟然还敢以下犯上的娶自己的师尊!”
&esp;&esp;到底还是有一些人坐不住的。
&esp;&esp;景铄懒得与人争吵,这可是他和师尊的成亲之日。
&esp;&esp;他不想多生事端。
&esp;&esp;“师尊。”
&esp;&esp;季司深乖巧的嗯了一声,与人行夫妻之礼。
&esp;&esp;只是下一秒一片锐利的桃色花瓣,如同锋利的利剑袭来,景铄直接将人带进怀里,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esp;&esp;景铄眉心微蹙,查看着季司深有没有受伤。
&esp;&esp;好在只是划破了一个衣角。
&esp;&esp;“景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sp;&esp;“赶紧放了上阳,否则你将魂灰魄散!”
&esp;&esp;看来方才就是这个女人伤了他师尊的衣角。
&esp;&esp;“呵。”
&esp;&esp;“我放了师尊,难道你们就不会让我魂灰魄散么?”
&esp;&esp;程牧星站在百花宗主身旁附和,“景铄,放了师尊,我们至少不会让你痛苦。”
&esp;&esp;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esp;&esp;好似,他们痛快的杀了他,他还得对他们感恩戴德。
&esp;&esp;景铄反而当着他们的面,将季司深往怀里带了带。
&esp;&esp;“不放,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