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煦松开手,“狼崽子,你这是耍无赖。”
&esp;&esp;裴牧珩的目光总是那种浅淡的疏离,好似在他眼里瞧不见半分情绪。
&esp;&esp;但偏偏看着他家野狐狸的目光,好似能生吞了他似的,极具占有欲。
&esp;&esp;“还是那句话,流氓都耍了,还怕耍无赖?”
&esp;&esp;“……”
&esp;&esp;顾煦妥协了,“哼,仗着我打不过你,为所欲为么?”
&esp;&esp;顾煦的头发吹干了一半,裴牧珩便抬起顾煦的下巴,“你可以试试,打得过我,我就还你。”
&esp;&esp;“打不过,半个月都别想离开这张床。”
&esp;&esp;顾煦一副惊慌的样子,手却是直接将他的狼崽子拽着压了下来,“我比较想试试后半句。”
&esp;&esp;裴牧珩轻呵一声,带着薄茧的手穿过顾煦微润的长发梳理着。
&esp;&esp;先婚后爱珩煦番外(12)
&esp;&esp;“怎么来这里了?”
&esp;&esp;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眉眼里都透着撩人十足的风情,生怕狼崽子克制得住一样。
&esp;&esp;“来抓奸。”
&esp;&esp;“……”
&esp;&esp;“结果如何?”
&esp;&esp;顾煦啧了一声,“背着我在这里养了一只野性难驯的野狐狸,可伤心了。”
&esp;&esp;“……”
&esp;&esp;他倒是也知道自己野性难驯?
&esp;&esp;裴牧珩掐着顾煦的腰身,警告似的盯着他,“野狐狸,玩儿够了么?”
&esp;&esp;顾煦挑眉,咬着耳朵轻语,“不——够。”
&esp;&esp;裴牧珩低笑,“迟早把你治的下不了床。”
&esp;&esp;顾煦环着裴牧珩的脖子,“我拭目以待。”
&esp;&esp;裴牧珩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哼,野狐狸。
&esp;&esp;玩儿归玩儿,正事还是要说的。
&esp;&esp;顾煦很喜欢裴牧珩用手梳理他头发的样子,又温柔又强势,像是完全的拿捏着他的软处。
&esp;&esp;贴着他的脖子开口,“裴哥,多梳梳。”
&esp;&esp;野狐狸微红着脸撒娇的时候,更有杀伤力。
&esp;&esp;尤其是贴着他的耳朵换他裴哥、哥哥还有狼崽子的时候,每一个称呼都不一样,却又都能让狼崽子神经都招架不住。
&esp;&esp;裴牧珩也很喜欢梳理顾煦的长发,又柔又顺,怕是这里是野狐狸最软的地方了。
&esp;&esp;“别勾我。”
&esp;&esp;顾煦轻笑,“狼崽子,这么没定力啊。”
&esp;&esp;裴牧珩捏着顾煦的下巴,强势警告的吻了上去,“你以为是谁让我这么没定力?”
&esp;&esp;得了便宜还卖乖。
&esp;&esp;裴牧珩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这方面的需求极重。
&esp;&esp;但裴牧珩不是那种为了发泄,就跟个永动机似的随便找人乱来。
&esp;&esp;这种事应该是和谐而美好的,至少在这只野狐狸之前,裴牧珩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esp;&esp;哪怕是对方赤果果站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esp;&esp;倒是这只野狐狸,第一次见面,就对他露出那样露骨的神情,完全勾起了狼崽子的凶性,他更多的遵循本能。
&esp;&esp;要不是知道顾煦那次的确是第一次,他会觉得野狐狸是个不知道跟了多少人的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