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老师明天见。”
&esp;&esp;季司深直接去了停车场,就发现自己的车门边,坐靠着一个人,双手环胸,面上盖着黑色的鸭舌帽,看不清样子。
&esp;&esp;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还是……蹲点儿的。
&esp;&esp;“醒醒。”
&esp;&esp;季司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一阵儿对方才清醒过来。
&esp;&esp;习惯性的离远了一些,就见这人将面上的鸭舌帽拿了下来,露出了那张精致而幼态的脸,五官极为好看,仿佛是天赐的宠儿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esp;&esp;尤其是右眼下那一颗朱红的泪痣,妖冶十足。
&esp;&esp;大约是初醒,那双眼眸带着几分惺忪而慵懒的气息。
&esp;&esp;瞧着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是最好的青春年华。
&esp;&esp;季司深掩唇轻咳一声,“我的车。”
&esp;&esp;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应该先让开?
&esp;&esp;闫司郁戴好鸭舌帽,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竟比季司深还高出了一些。
&esp;&esp;闫司郁瞧着季司深,双眸中星光跳跃,径直走向季司深,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的食指轻挑起他的下颚,那双眼睛仿佛天生便是多情的,“哥哥~我知道是你的车哦,但是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想求哥哥收留一下。”
&esp;&esp;“……”
&esp;&esp;季司深面不改色的抬眸看着他,“我们好像第一次见。”
&esp;&esp;闫司郁撇了撇嘴,眸光流转,“是第一次,那哥哥收留我了,不就天天能见了吗?”
&esp;&esp;“……”
&esp;&esp;季司深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润,“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这么轻浮?”
&esp;&esp;闫司郁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唔……哥哥是第一个。”
&esp;&esp;“所以,看在我为了口吃的,至危险于无物的份儿上,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esp;&esp;那眼底的讨好意味儿倒是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是缺一口吃的样子。
&esp;&esp;季司深打掉闫司郁的手,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拒绝了。
&esp;&esp;末了,留了三个字,便开车扬长而去。
&esp;&esp;“登徒子。”
&esp;&esp;闫司郁双手插兜,瞧着那车尾气挑眉,对于登徒子三个字,不置可否。
&esp;&esp;勾唇一笑,转头便向另外一个方向而去,随性的好像这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小插曲罢了。
&esp;&esp;季司深回到了家,便看到厨房忙碌的女人,不免暗暗叹气。
&esp;&esp;啧……他要是把那玩意儿带回家,那以后可就是……修罗场了啊。
&esp;&esp;cv又茶又娇(2)
&esp;&esp;簌簌听到开门声,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阿深,饭快好了。”
&esp;&esp;抬手刚想给季司深解开领带,就被季司深躲了过去,“我不喜欢跟别人接触。”
&esp;&esp;簌簌显得有些失落。
&esp;&esp;“诺诺放学了吗?”
&esp;&esp;季司深扯掉领带,随口问了一句,簌簌这才找回了一点儿星光,“还有一会儿呢,做完饭去接刚好。”
&esp;&esp;季司深看了一眼时间,“我去接吧。”
&esp;&esp;戴上口罩,季司深就出门了。
&esp;&esp;簌簌是季司深这个世界网传的……已婚妻子。
&esp;&esp;这也是为什么季司深说他要是把闫司郁带回来,会是修罗场的原因。
&esp;&esp;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是被原主暂时收留的。
&esp;&esp;怎么说呢,簌簌的身份不太好说,严格意义上来说,簌簌是被这个世界原主的哥哥侵犯了的,诺诺就是他哥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