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长言从头至尾都没看他们一眼,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从他们踏进小厨房那一刻,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esp;&esp;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都灰溜溜的离开了长宁殿,如果他们敢再停留一刻,别说长宁殿了,神尊能直接捏碎他们体内的内丹。
&esp;&esp;在整个神界,没有一个人敢挑衅长言神尊的威严,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你会怎么死。
&esp;&esp;人家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几粒尘埃呢?
&esp;&esp;而且整个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可以惹白长言,但绝对不能触及他的小弟子,那是他的逆鳞。
&esp;&esp;触之必死。
&esp;&esp;——
&esp;&esp;“深深。”
&esp;&esp;白长言直接将床上熟睡的人抱了起来,季司深有些不满的在白长言肩窝蹭了蹭,“师尊!你又吵我睡觉!”
&esp;&esp;白长言好笑,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乖,晚些时辰师尊陪你一起睡。”
&esp;&esp;季司深跟八爪鱼似的挂在白长言的身上,有些气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可爱,“哼!骗人!师尊每次说话都不算话!趁我熟睡的时候,你就把我抱走了!”
&esp;&esp;“师尊最会诓骗他单纯无知的小弟子了!”
&esp;&esp;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4)
&esp;&esp;白长言对季司深的宠溺就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轻轻地刮了刮季司深的鼻尖,缱绻的眸光只容得下怀里一人。
&esp;&esp;“这次,保证不诓骗深深。”
&esp;&esp;深深哼了一声,跟小猫儿似的在白长言颈窝蹭着。
&esp;&esp;“师尊~”
&esp;&esp;白长言很喜欢季司深这样对他撒娇。
&esp;&esp;他虽六识不全,没有正常的七情六欲,但对他骨子里的依赖撒娇,让白长言很喜欢。
&esp;&esp;“好了,别撒娇了,莲子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esp;&esp;季司深乖乖的点头,“那我要师尊喂我!”
&esp;&esp;白长言一笑,“好。”
&esp;&esp;季司深坐在白长言的怀里,乖乖的被人投喂,时不时地还能闹白长言一下。
&esp;&esp;白长言也随他闹,等季司深吃的差不多了,他就直接跨坐在白长言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直接靠在白长言的肩上闭上眼睛睡觉。
&esp;&esp;这是他一贯最喜欢的姿势。
&esp;&esp;白长言见人睡着了,便将季司深抱去了床上
&esp;&esp;季司深嗜睡,是他身体的后遗症。
&esp;&esp;当年那个女人不顾后果,在怀上季司深的时候,偷偷吃了禁药,企图靠禁药让季司深从出生便为上神。
&esp;&esp;以至于季司深生下来便孱弱,如果不是白长言在季司深出生是就察觉那三道天雷的异样,替他挡了天雷劫,怕是季司深根本没办法活到现在。
&esp;&esp;后来,白长言发现季司深的身体因为那禁药开始快速增长。
&esp;&esp;白长言只能利用秘术将季司深的身体冰封起来,阻止他的身体超常发育。
&esp;&esp;为了消解那禁药,白长言消耗了千年的修为,以自己的心头血养着季司深,花费百年时间,才将那禁药消解。
&esp;&esp;但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季司深的发育出现了延缓,甚至变得嗜睡。
&esp;&esp;大概是因为白长言用他的心头血喂养过他,所以季司深才会特别黏他,特别亲近他,总觉得他身上很香。
&esp;&esp;白长言将季司深的长发理好,等明日生辰过后,也该及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