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简单,但好像该有的什么都有。
&esp;&esp;他是真的和他的深深,成了亲。
&esp;&esp;“师尊,不揭盖头吗?老板说,只能师尊揭开的。”
&esp;&esp;白长言嗯了一声,还是揭开了季司深头上的盖头。
&esp;&esp;“噗……深深,脸上涂的什么呢?胭脂?”
&esp;&esp;季司深咧嘴一笑,“是路边胭脂铺的姐姐送我的,说新娘子要好好打扮,夫君才会喜欢!”
&esp;&esp;白长言有些无可奈何,想要擦掉他脸上的胭脂,太多太红了,还涂的很乱,不过也好看。
&esp;&esp;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9)
&esp;&esp;季司深见白长言要擦掉,立马躲开,“师尊,不能擦!”
&esp;&esp;还特别严肃的盯着他的师尊,说什么也不肯擦掉。
&esp;&esp;白长言有些无奈,“好,不擦,先把喜服换下来吧。”
&esp;&esp;季司深哼哼两声,“才不要,深深好不容易才看师尊穿一次喜服,才不要这么快换下来。”
&esp;&esp;白长言有些拿季司深无可奈何。
&esp;&esp;季司深转头就跑到了桌前,“师尊,这个是什么?”
&esp;&esp;“好香啊~”
&esp;&esp;白长言看了一眼那红色酒杯,那老板还真是实在。
&esp;&esp;连合卺酒都有……
&esp;&esp;“合卺酒。”
&esp;&esp;季司深偏头,“可以喝吗?”
&esp;&esp;“自然。”
&esp;&esp;白长言走过去倒了两杯,天地都拜了,也不差这一杯酒了。
&esp;&esp;白长言教季司深应该怎么喝合卺酒。
&esp;&esp;“要这样喝吗?”
&esp;&esp;白长言点头,见季司深没有犹豫的喝掉,白长言也喝下。
&esp;&esp;自此,小弟子……已经不再只是他的小弟子了。
&esp;&esp;“唔……师尊,我……我好晕啊……”
&esp;&esp;刚说完话的人,下一秒就直接晕倒在了白长言的怀里。
&esp;&esp;白长言一笑,怎么一杯就醉了?
&esp;&esp;这是白长言第一次让季司深喝酒,他的身体不适合这些东西。
&esp;&esp;不过今日不同,就当他任性一些。
&esp;&esp;白长言将季司深抱去床榻上,季司深就蹭了过来,太乖了,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带他回长宁殿。
&esp;&esp;“深深,还好吗?”
&esp;&esp;季司深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往白长言怀里抱去,一个劲儿的撩拨他。
&esp;&esp;白长言变了心境,这么撩拨他,他怎么受得住。
&esp;&esp;白长言出言颇为无奈的制止。
&esp;&esp;季司深反而舒服的哼哼两声,简直折磨白长言的理智。
&esp;&esp;在这么下去,就真的逾越最后一道防线了。
&esp;&esp;白长言轻抚季司深的脸,“怎么这么没有防备?以后师尊不在,会被人骗走的。”
&esp;&esp;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呢喃着,白长言靠近听。
&esp;&esp;“深深……只要师尊……”
&esp;&esp;白长言……头疼的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