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这东西若是在身体里停留的太久,就会越来越渗入身体,渗入的越深,就越难取出来,就算取出来也能生生带出来血肉来,让人不死都得活受罪。
&esp;&esp;没个几年,这蚀骨销魂钉的伤很难痊愈。
&esp;&esp;这个女人,是真的想弄死白长言。
&esp;&esp;普济对于这蚀骨销魂钉也有些束手无策,却见季司深眸光温柔的看着靠在他身上气息虚弱的白长言,“师尊,我现在帮你把身上的蚀骨销魂钉拔出来,可能会很疼,所以师尊你忍着一点儿。我会很轻的。”
&esp;&esp;白长言只是浅浅的笑了一声,好像只要有季司深在,他便什么也不会怕。
&esp;&esp;普济刚想说不能硬拔出来,这两人又亲在了一起。
&esp;&esp;普济:“……”
&esp;&esp;就欺负他一个孤家寡人!!!
&esp;&esp;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拔出来,会有多痛,旁人难以想象。
&esp;&esp;白长言的额头都是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与身上的鲜血染在了一起,但他没有出一点儿声音。
&esp;&esp;他疼,深深一定比他更疼。
&esp;&esp;在场的所有人就这么看着季司深将白长言身体里的蚀骨销魂钉拔了出来,没有带出一点儿血肉来。
&esp;&esp;可光是看着这样的场景,大家都觉得好像是在把自己身上的骨头给生生拔出来一样。
&esp;&esp;看着都疼。
&esp;&esp;也有一些神官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场景,想要跑掉,但转头就被季司深手里的长鞭拽了回去。
&esp;&esp;转过头去,就看到季司深亲吻着白长言,但那微微抬眸的目光却凌厉肃杀,犹如被野兽盯上到嘴的猎物一般,让人背脊发凉。
&esp;&esp;普济:“……”
&esp;&esp;艹。
&esp;&esp;这画面,也太欲了!
&esp;&esp;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30)
&esp;&esp;琦虞蹙眉,眼前的人,哪里还是她乖软听话的儿子了?
&esp;&esp;就像是完全失去掌控的凶兽一样,除了他怀里的人,对所有人都显露着他的尖牙利齿,不把人撕下来一层皮,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esp;&esp;琦虞心里隐隐开始觉得……不安起来。
&esp;&esp;八十一根蚀骨销魂钉全部拔完,白长言已经快晕过去了,脸色苍白的吓人,气息奄奄,好像不注意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esp;&esp;季司深轻抚着白长言沾染了血渍的脸颊,“师尊,还好吗?”
&esp;&esp;白长言嗯了一声,但额头豆大的冷汗,也能看得出来他此刻有多痛。
&esp;&esp;“把这个吃下去。”
&esp;&esp;虽然这两个祖宗不把他……当人,但是普济还是尽职尽责的当着自己的工具人。
&esp;&esp;白长言吃下丹药,气息便瞧着好了许多。
&esp;&esp;季司深将白长言交给了普济,“帮我照顾好师尊,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薅光你的毛。”
&esp;&esp;普济:“……”
&esp;&esp;这玩意儿,比他师尊还狠!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自己秃了,也不可能让你师尊掉一根头发。”
&esp;&esp;季司深看着虚弱的白长言,周身的戾气涌现。
&esp;&esp;转身便注视着琦虞,“天后,还记得我方才说的什么吗?师尊要是掉了一滴血,我都会亲自将你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