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宫泽见季司深要起身扑过来,就退远了一点儿。
&esp;&esp;“等一会儿,脏。”
&esp;&esp;季司深不管不顾,直接扑了过去,跟无尾熊似的挂在宫泽身上,宫泽有些无可奈何的托着。
&esp;&esp;“都说了脏。”
&esp;&esp;季司深直接在宫泽脖间蹭了蹭,“才不会~”
&esp;&esp;“晚点儿再弄吧,泽叔叔,我饿了~”
&esp;&esp;宫泽笑,抱着季司深进门,“好,我去做饭。”
&esp;&esp;季司深尾音扬长,嗓音甜腻的撒娇,“是饿~要——很久很久才会吃饭的那种饿~”
&esp;&esp;宫泽:“……”
&esp;&esp;小不正经。
&esp;&esp;巨人族的祭祀新娘(1)
&esp;&esp;“老不正经的。”
&esp;&esp;季司深就像是完全知道宫泽心里在想什么,偏头眼眸弯弯的,吐了吐舌头。
&esp;&esp;他还故意改了一个字。
&esp;&esp;宫泽:“……”
&esp;&esp;“先去洗漱,我身上很脏。”
&esp;&esp;季司深咯咯直笑,凑到宫泽耳边低语,“没想到泽叔叔竟然藏了这样的坏心思~”
&esp;&esp;“……”
&esp;&esp;等会儿,他要是还能多说一个字,都是他的无能。
&esp;&esp;满室“梅花”盛开,都在诉说我对你的情意呢。
&esp;&esp;事毕。
&esp;&esp;“泽叔叔,来年我们一起在院子的桃花树下,看桃花盛开吧。”
&esp;&esp;“好。”
&esp;&esp;满院桃花盛开,这世间无人及我更爱你。
&esp;&esp;——
&esp;&esp;“嘶……”
&esp;&esp;季司深刚清醒,便浑身上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痛苦,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撕扯开来一样。
&esp;&esp;他听到有人迷迷糊糊的叫他,可是他无法回应。
&esp;&esp;季司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被人生生地撕扯的四分五裂了一样。
&esp;&esp;这种感觉,仿佛撕裂到了灵魂深处一样,还伴随着浓烈的火焰炙烤一样。
&esp;&esp;任凭小统子怎么叫,季司深都毫无反应。
&esp;&esp;太疼了……
&esp;&esp;好像身体的每一根骨节,都在被生生的扯碎开来一样。
&esp;&esp;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esp;&esp;那是来自灵魂的共鸣一样,像是被完全撕裂了他的意识体。
&esp;&esp;太痛苦了,以至于让季司深几度想要放弃求生的意志。
&esp;&esp;好疼。
&esp;&esp;“宿主!你再不醒不过来的话!月隐大人要怎么办啊!”
&esp;&esp;月隐?
&esp;&esp;季司深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esp;&esp;那一瞬间的迷茫,让突然出现在祭台上的季司深如同迷失的森林深处的小鹿一般干净纯粹。
&esp;&esp;那浑身上下的黑色祭文,让祭台上的人如同被献祭的血色莲花一样,令人感受到窒息的病态美。
&esp;&esp;季司深好一阵儿才缓过神来,额头尽是冷汗,他好像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