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南鸢气的回了一句,“累了!”
&esp;&esp;季司深好笑,随手就撩起洛南鸢耳边垂落的长发,又撩又欲。
&esp;&esp;“那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下次接着骂。”
&esp;&esp;“……”
&esp;&esp;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0)
&esp;&esp;“噗哈哈……宿主!你够了!笑的数据颤抖!”
&esp;&esp;这玩意儿太损了。
&esp;&esp;“要不要再试试数据沸腾?或者直接给你揍成二维码?”
&esp;&esp;“……”
&esp;&esp;“不用!谢谢!”
&esp;&esp;——
&esp;&esp;洛南鸢属实被气的没气了,“无赖!”
&esp;&esp;季司深笑,“嗯,这个词很新鲜,暂时没骂过。”
&esp;&esp;“……”
&esp;&esp;他还上瘾了?
&esp;&esp;洛南鸢直接泄了气,一股子妥协的意味儿,“盟主!”
&esp;&esp;季司深凑近,直接拦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笑着笑着轻点洛南鸢的鼻尖,“是深哥哥,夫君,相公,郎君,官人。”
&esp;&esp;洛南鸢惊了一下,想要推开这没脸没皮的登徒子,但他却根本使不上力。
&esp;&esp;只觉得这人落在腰间的手,就跟捏住了他的命脉似的,一下子酸软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脸色都跟着染了几分醺红。
&esp;&esp;“盟主……”
&esp;&esp;这一声盟主,带了几分甜腻腻的娇软气,那点儿颤抖的气音,还有那眼底的朦胧水汽,让人瞧着委屈极了。
&esp;&esp;洛南鸢只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就跟饿狼见到小兔子似的,充满了占有的侵略性。
&esp;&esp;洛南鸢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是这个人真的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还是被他身上的异香迷惑,才产生了这样的眼神和气息了。
&esp;&esp;“阿鸢,乖,不听话的人,是会被惩罚的。”
&esp;&esp;洛南鸢软绵无力,微抿着嘴唇,“什……什么惩罚……”
&esp;&esp;季司深抬手,指腹摩挲着洛南鸢的唇瓣,“方才阿鸢不是看到了么?右护法已经去领罚了。”
&esp;&esp;洛南鸢瘪了瘪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esp;&esp;季司深笑的温柔,“那我告诉你好了。”
&esp;&esp;“比如用刻着我的名字的烙铁,烧红了,烙在阿鸢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永远无法去除。”
&esp;&esp;季司深的指尖划过洛南鸢的身前,那股子阴鸷的气息,能让人心尖跟着发颤。
&esp;&esp;“再比如磨尖的弯钩,穿过我家阿鸢好看的锁骨,将他永远囚禁在我的地牢之中。”
&esp;&esp;“再或者,挑断我家阿鸢的手筋脚筋,永远都只能这样躺在我的睡榻之上。”
&esp;&esp;说话间,季司深已经将人逼得躺在了床榻之上,而他则是同样俯身,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的觉得手腕脚踝一凉,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惧淹没了人所有的情绪。
&esp;&esp;而季司深就像是视若无睹般,轻挑开洛南鸢的衣带。
&esp;&esp;“然后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描眉画眼,用最好的笔墨,在他干净的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描画最好看的红梅花,一天一朵,一朵数个时辰。”
&esp;&esp;洛南鸢下意识的吞咽,眼底都是惊慌失措的慌乱和害怕。
&esp;&esp;想要逃跑,却又被人拽了回来,“夫人,去哪儿呢?腿还伤着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