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是来给弟弟报仇的!是……是武林盟的人,杀了我的弟弟!”
&esp;&esp;洛南鸢靠在身旁的大树树身之上,随意摘了一片暗绿的叶子,在手里把玩。
&esp;&esp;“如果我说,是我杀的呢?嗯?”
&esp;&esp;那人一怔,“教……教主……”
&esp;&esp;洛南鸢身上的黑暗的气息乖戾,如同抵在喉咙的利剑一样。
&esp;&esp;“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谁让你背着我,上武林盟的,嗯?”
&esp;&esp;那人紧咬牙关,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没……没有谁……是……是属下……”
&esp;&esp;洛南鸢冷着脸啧了一声,“我要是记得不错,我一早就将你逐出魔教了。”
&esp;&esp;“是我……我自己!”
&esp;&esp;洛南鸢哼了一声,怎么这些人,永远都学不会乖乖听话呢。
&esp;&esp;那人仅仅只是一眨眼,方才还数米远的洛南鸢,竟已经近在咫尺,那强大的威压震的那人血气上涌,一颗心都好似提到了嗓子眼,整个脖子都像是被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攥着,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esp;&esp;“你自己是吗?”
&esp;&esp;“你弟弟打着魔教中人的名义,强抢民女,连孤儿寡母都不放过呢。”
&esp;&esp;“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esp;&esp;“自己报仇却打着魔教的名义,想要挑起魔教和武林盟多年的和谐,给深哥哥找麻烦,惹他不开心。”
&esp;&esp;“很好,你可以死了。”
&esp;&esp;话落,洛南鸢方才手里的树叶,竟不知何时抵在了这人的脖子上,锋利的如同利刃,瞬间便划破了他的喉管,鲜血如注,一命呜呼。
&esp;&esp;洛南鸢皱眉,弄脏了深哥哥拿给他的裙子了……
&esp;&esp;洛南鸢蹲下身,赶紧拂去裙子上的血迹,又检查了一遍脚上的链子还有铃铛,没有染上脏东西,这才放心的起身。
&esp;&esp;正准备离开的洛南鸢,又很不开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esp;&esp;唔……好像弄脏了深哥哥的地方,早知道就拖出去弄死的。
&esp;&esp;洛南鸢看了看自己干净如玉的双手,有些嫌弃。
&esp;&esp;碰了脏东西,就不能碰深哥哥了。
&esp;&esp;“啊啊啊啊啊!气死了!死都不死的清净一点儿!”
&esp;&esp;洛南鸢哼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便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走向那尸体,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染血的尸体上。
&esp;&esp;而那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连带着整具尸体,都化成了尸水。
&esp;&esp;这是洛南鸢从他二叔那里顺的,坏人的东西清理坏人,一举两得。
&esp;&esp;洛南鸢又看了一眼地上,还是觉得不好,干脆用内力连地上的最后一点儿尸水,都掀起泥土盖住了。
&esp;&esp;又觉得突兀,顺手又薅了旁边的花花草草给盖在了泥土上,瞬间心满意足了。
&esp;&esp;“哈哈……宿主,你家男人这个世界也太可爱太好玩儿了,他这是有强迫症吧。”
&esp;&esp;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23)
&esp;&esp;是挺可爱的,还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esp;&esp;“他身上的蛊毒,无药可解吗?”
&esp;&esp;系统愣了一下,“嗯,无药可解,已经和你家男人的血肉融为一体了,不过虽然无药可解,但也不会致命就是了。”
&esp;&esp;季司深嗯了一声,就悄无声息跟着离开了。
&esp;&esp;等洛南鸢回去,就撞见了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看着洛南鸢招了招手,“阿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