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语菱掩唇偷笑,却也默不作声,寻更是不会插嘴,安静的只注视他身边一人,时不时整理她被吹乱的长发,亦或是吹乱的衣裙,再不然便是给她的碗里添置喜欢的菜式。
&esp;&esp;季彦顿时觉得,这饭……不吃也罢。
&esp;&esp;他就是个多余的。
&esp;&esp;“阿鸢,听说丞相府最近有喜事?”
&esp;&esp;洛南鸢也是面不改色,“嗯,的确,丞相倒是上书了,还没来得及批改。”
&esp;&esp;季司深的目光落在季彦的身上,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esp;&esp;“这样啊,知道是谁的亲事吗?”
&esp;&esp;季彦:“……”
&esp;&esp;他们就是故意的!
&esp;&esp;“听说是二‘小姐’。”
&esp;&esp;这下季彦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舅舅!你有话直说!哼,拐弯抹角的,不就是被你抓到小辫子了吗?我老实交代还不行,求你!”
&esp;&esp;季司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阿彦,我有在拐弯抹角吗?我现在就是在有话直说呢。”
&esp;&esp;季彦:“……”
&esp;&esp;麻了,果然是他的亲舅舅!
&esp;&esp;“舅舅,我错了,我坦白从宽!”
&esp;&esp;季司深才不给他机会,“阿彦,做人不能没骨气,你得抗拒从严。”
&esp;&esp;“……”
&esp;&esp;这是亲舅舅!亲的!
&esp;&esp;“‘她’要和谁成亲?”
&esp;&esp;这话就问的有点儿别扭了,季司深故意不回答,直接无视他。
&esp;&esp;季彦:“……”
&esp;&esp;季语菱有些憋笑的厉害,看自家儿子那个样子也属实……好玩儿。
&esp;&esp;“阿深,阿鸢说的二小姐是?”
&esp;&esp;季司深看着季语菱开口,“准确的来说是二公子,不过他和正常男子不太一样。”
&esp;&esp;季语菱心疑,“如何不一样?”
&esp;&esp;“他的容貌几乎完全是女子的样子,身形也和女子差不多。”
&esp;&esp;“而且……”
&esp;&esp;季司深看了一眼季彦,“他不会说话,天生的。”
&esp;&esp;季彦皱眉。
&esp;&esp;季司深便又收回了目光,“所以,除了丞相一家,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男子。”
&esp;&esp;“但某人三个月前去皇宫的第一天,便撞见了他——沐浴。”
&esp;&esp;还把人家的衣裙都给扯破了。
&esp;&esp;季彦顿时心虚,他又不是故意的!
&esp;&esp;而且他……道歉了。
&esp;&esp;他当时并不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esp;&esp;他真的以为他是——女子来着。
&esp;&esp;而季彦也知道女子的清白极为重要,所以他就说了……会负责的话什么的。
&esp;&esp;寻蹙眉,看向季彦,“你轻薄了人家?”
&esp;&esp;季彦:“……”
&esp;&esp;他果然不受待见!
&esp;&esp;季彦头疼,看向季司深,很是心虚认错的样子,“所以……他真的要嫁……成亲了?”
&esp;&esp;“怎么?难不成让他给你守活寡?”
&esp;&esp;季彦:“……”
&esp;&esp;所以舅舅的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
&esp;&esp;季司深靠在洛南鸢的怀里,“所以,为什么失踪?”
&esp;&esp;季彦瘪了瘪嘴,“我……我说过会对他负责的,但他哭的太厉害。”
&esp;&esp;“所以,你就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