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聿川看着季司深,眸光已经不似一开始的平淡陌生了,让开了一点儿沙发的位置,拍了拍。
&esp;&esp;“过来。”
&esp;&esp;季司深抿唇拧眉,很是犹豫。
&esp;&esp;兔子对狼的恐惧是本能。
&esp;&esp;“对不起!”
&esp;&esp;但小兔子一副他要吃了他的样子,也有些可爱。
&esp;&esp;北聿川叹了一声气,“我不吃人。”
&esp;&esp;兔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esp;&esp;“不过,你这么怕我,怎么?你知道我是什么?还是你……”
&esp;&esp;北聿川的话都还没说完呢,某只小兔子惊的立马乖乖的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的的坐在了北聿川的身边,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斗篷,把兔子对狼恐惧的本能,演绎得淋漓尽致。
&esp;&esp;这玩意儿的演技真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要不是知道他芯子里是黑的,他还真以为他家宿主是单纯的小兔子了。
&esp;&esp;“你很怕我?”
&esp;&esp;北聿川说着话,看着坐在他身边身子都在颤栗的小兔,却在暗暗使坏。
&esp;&esp;他故意释放了一些,他身为狼族强制侵略性的气息。
&esp;&esp;与狼同居(7)
&esp;&esp;感受到那股强制气息的小兔,身子更是显而易见的颤抖着,拽着斗篷的手更是紧了紧。
&esp;&esp;那呼出的气息,都重了几分,整个蜷缩着身子,一副完全包裹自己的状态,似乎想靠斗篷微末的力量,来阻隔北聿川释放的狼族气息。
&esp;&esp;像极了无处可藏,处于危险边缘的……猎物。
&esp;&esp;北聿川好笑,小兔子越是这样,他好似就更喜欢欺负了。
&esp;&esp;“不……不怕……”
&esp;&esp;抖成这个样子,还不怕?
&esp;&esp;北聿川好笑,双腿交叠,手肘抵在膝盖上,侧着身子撑着下巴看着季司深。
&esp;&esp;像极了凶性十足的猎人。
&esp;&esp;“那小兔,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esp;&esp;季司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才没有!我……”
&esp;&esp;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esp;&esp;北聿川觉得欺负的差不多了,便收敛了气息,没了压制侵略气息的小兔子,瞬间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好似软了下来,双手脱力的撑着沙发扶手,一副瘫软的姿态。
&esp;&esp;这让北聿川觉得,就算有斗篷阻隔,他好像都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气息。
&esp;&esp;诱人的很。
&esp;&esp;“外婆不在了吗?”
&esp;&esp;一听这话,方才还脱力的人,立马转过头来很认真的反驳,“才没有!外婆还好好的呢!我……我就是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esp;&esp;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伤心,好似兔耳都能耷拉下来。
&esp;&esp;不过垂耳兔的耳朵本来就是耷拉着的。
&esp;&esp;“抱歉。”
&esp;&esp;因为提及了重要的人,小兔子便没有方才的紧张害怕了,身体也没那么抖了。
&esp;&esp;“没关系……外婆……外婆也快不在了……”
&esp;&esp;这话说的带着几分哭腔,瞧着无助又可怜。
&esp;&esp;让北聿川潜意识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