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困得不行,“换个地方睡……”
&esp;&esp;宴安庭倒是没有强迫,反而因为季司深的反应,又产生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esp;&esp;宴安庭快速的收敛思绪,就抱着季司深去了另外一个卧室,一直等到季司深入睡,宴安庭都还坐在床边。
&esp;&esp;那双眼睛都是被泄露出来的不可控情绪。
&esp;&esp;宴安庭伸手,指尖轻抚过季司深温软的脸颊,又温柔却又让人觉得那双手透着十足的危险欲。
&esp;&esp;那温软的双颊都还残留着因为他们之间的疯狂,而显露出的绯色,连此刻入睡的眉眼都还带着几分撩人的情欲。
&esp;&esp;“……”
&esp;&esp;宴安庭收回手,连带着那偏执占有的目光一同收敛。
&esp;&esp;他在理智的边缘,彻底崩塌了。
&esp;&esp;“所以,要好好负责。”
&esp;&esp;“知道吗?嗯?”
&esp;&esp;小精神病又在作腰(16)
&esp;&esp;季司深会不会负责——并不重要。
&esp;&esp;毕竟宴安庭有足够的办法将他圈禁。
&esp;&esp;宴安庭心里的扭曲,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esp;&esp;等到第二天一早,宴安庭便带着季司深回了医院。
&esp;&esp;不过第一次被欺负的太狠,季司深回到医院就躺在病床上,老实的很。
&esp;&esp;所以宴安庭不忙的时候,都会出现在季司深的病房。
&esp;&esp;导致医院的人,看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意味分明。
&esp;&esp;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成为打趣的对象。
&esp;&esp;毕竟,季司深缠着宴安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sp;&esp;宴安庭在所有人眼里,又是性子随和温柔的样子,大家说什么都会笑着回应,从来不会生气,连语气都不会重一点儿。
&esp;&esp;所以宴安庭的人缘也很好,整个医院大多数人都挺喜欢宴安庭的。
&esp;&esp;而且,以前季司深有多闹腾,现在就有多乖。
&esp;&esp;有宴安庭看着,大家也都任由季司深去了,其实有时候医院的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esp;&esp;大多数,也都对季司深抱着同情的心态。
&esp;&esp;季司深一恢复元气,就又开始霸占宴安庭诊室的桌子凳子了。
&esp;&esp;对此,宴安庭任由他。
&esp;&esp;“宴医生,我的眼镜呢?”
&esp;&esp;季司深趴在桌子上,光明正大的伸手讨要。
&esp;&esp;宴安庭坐在另外一张小凳子上,双腿交叠,染了几分禁欲气息的处理手上的档案资料。
&esp;&esp;听到季司深说话,便抬起头来看他。
&esp;&esp;“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要的眼镜,是我的。”
&esp;&esp;季司深半点儿都没有这个自觉,反而有些理直气壮,“我拿到手的,就是我的。”
&esp;&esp;“宴医生,要是喜欢,你说一声,偷偷藏我的眼镜算什么?”
&esp;&esp;“……”
&esp;&esp;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的。
&esp;&esp;宴安庭收敛了目光,垂落在手上的资料上,一边写着字,一边开口。
&esp;&esp;“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