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旦他进入海域,那所有海洋都是他能自由活动的天地,他是不是就找不到他的珍宝了?
&esp;&esp;所以他想将季司深养在那片海域监牢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既能在海水里活动,澹台烬海又能保证他不会离开自己。
&esp;&esp;这个想法,让澹台烬海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罪恶,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esp;&esp;不过……
&esp;&esp;方才还闹腾的人,这会儿又蔫了下去,趴在木桶上,歪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esp;&esp;澹台烬海想着他会不会是饿了,便亲自去找来了很多吃的,都是海鲜。
&esp;&esp;他也不知道他吃什么,便想着鱼,大概都是吃海里的东西,海里的就只有海鲜了吧。
&esp;&esp;澹台烬海觉得理所当然。
&esp;&esp;刚开始的一两天,季司深还吃的很好,但后面就蔫了,直接沉进木桶底部,都不出来了。
&esp;&esp;这是不喜欢吃了?
&esp;&esp;某赶来的国师看着端着……一大盆海鲜,身边还摆了……好几桶海鲜的——征战四方海域的年轻帝王……
&esp;&esp;一时间陷入了惆怅的沉思中。
&esp;&esp;南海有鲛人(9)
&esp;&esp;“澹台烬海,我是让你当鱼喂,不是让你当无底洞喂!”
&esp;&esp;“你这是想撑死你家小鲛人不成!”
&esp;&esp;“……”
&esp;&esp;澹台烬海看着这会儿冒出个小脑袋,一双眼睛委屈吧啦的盯着自己的季司深,突然好像明白了他刚刚沉到木桶底下去的原因了。
&esp;&esp;国师拍了拍澹台烬海的肩膀,“我只听说过笨蛋美人,今天有幸见到蠢男人,也是头一遭。”
&esp;&esp;澹台烬海默默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危险的开口。
&esp;&esp;“赫牧云,你如果只是穆斯布尔的国师,你现在应该算算你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可以活下去。”
&esp;&esp;赫牧云完全无所谓的继续拍了一下澹台烬海的肩膀,“澹台烬海,你如果只是穆斯布尔的帝王,谁爱当这个国师谁当,反正我不感兴趣。”
&esp;&esp;“……”
&esp;&esp;“所以,瑾瑜是鲛人?”
&esp;&esp;赫牧云收回搭在澹台烬海肩上的手,“你这话题转的很生硬。”
&esp;&esp;澹台烬海只是撇了赫牧云一眼。
&esp;&esp;赫牧云也不继续卖关子,只是很随意的靠在木桶边开口,“如你所想,你的——瑾瑜,的确是鲛人。”
&esp;&esp;“所以,你要做好将他藏好的机会,你知道鲛人对整个异海世界意味着什么。”
&esp;&esp;“鲛人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可以被利用的东西。”
&esp;&esp;“一旦别有用心之人抓住,他们可不会像你这样珍视。”
&esp;&esp;澹台烬海沉默,双手搭在了木桶的边缘,幽沉的目光落在木桶里的季司深身上,眉心皱了起来。
&esp;&esp;感受到澹台烬海情绪变化的小鲛人,露出水面,小手扒在木桶边,小脸贴着澹台烬海的手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一样。
&esp;&esp;澹台烬海一颗心都软了下来,摊着手心任由季司深的小脸贴着。
&esp;&esp;小脸微凉的触感,都让澹台烬海喜欢。
&esp;&esp;一旁的赫牧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怎么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有我在,还能让你的小鲛人有事不成?”
&esp;&esp;“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应该不是他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了,而是束缚在他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