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熟睡的人,也是有问必答,听到韶景珩的声音翻了个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就又安静了下来。
&esp;&esp;“阿景……生日快乐……”
&esp;&esp;韶景珩想伸手揉他家少爷的软发,但身份有别,韶景珩还是没做什么逾矩的行为。
&esp;&esp;最后也只是将床头取下来的护身符再次戴在了季司深的脖子上,就离开了房间。
&esp;&esp;“宿主,你竟然没缠着你家男人做点儿什么,没在成人礼把自己送出去,就很……神奇。”
&esp;&esp;睁开眼睛的季司深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摩挲着脖子上的有些丑的护身符,亲了一下。
&esp;&esp;“我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esp;&esp;“……”
&esp;&esp;这玩意儿,真的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esp;&esp;他怎么不记得他对他家男人,什么时候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了?
&esp;&esp;不都是巴不得当时就能被*的好几天起不来吗?
&esp;&esp;少爷今天依旧很顽劣(11)
&esp;&esp;不过,就他家宿主这种搞事的性子,万事皆有可能。
&esp;&esp;反正又是小情侣之间的把戏而已,麻木了。
&esp;&esp;——
&esp;&esp;韶景珩刚从季家离开,雯姨就突然出现。
&esp;&esp;韶景珩也半点儿没有影响,这种情况他已经习惯了。
&esp;&esp;“等周一,我向夫人请假,我们一起去一趟埃克利斯。”
&esp;&esp;韶景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看着雯姨。
&esp;&esp;“去做什么?”
&esp;&esp;雯姨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给你办理转学。”
&esp;&esp;韶景珩眉心都皱到了一起,“凭什么?”
&esp;&esp;雯姨见韶景珩这幅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凭我是你母亲!凭你现在的一切,是季家施舍给你的!没有少爷和季家,你觉得你能进埃克利斯吗?那些人说的没错,身为下等人就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sp;&esp;“怎么?你学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是在讽刺你的母亲只是季家的佣人吗?!”
&esp;&esp;“还是说,跟着少爷太久了,你就开始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sp;&esp;“韶景珩,记住了,你是什么人就得有什么样的命!”
&esp;&esp;这些话韶景珩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暗自苦笑了一声,“母亲,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身份,我更没有妄想不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esp;&esp;“从我还在地上爬的时候,你就给我灌输我是少爷的下人的思想,不管少爷和夫人给了我什么,你都得亲自消毒洗干净了再还回去,甚至宁可丢掉。”
&esp;&esp;“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这么不配和少爷待在一起吗?”
&esp;&esp;雯姨对于韶景珩的话无动于衷,更是变本加厉的贬低他的身份,“没错,别忘了,你是杀人犯强犯的儿子!”
&esp;&esp;“……”
&esp;&esp;韶景珩这个身份,其实在季家除了那个小祖宗,基本上都算得上是默认公开的秘密了。
&esp;&esp;不过季家的人怕在雯姨的伤口上撒盐,几乎从来没有人乱说过什么话,对于这母子俩也都是只剩下同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