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
&esp;&esp;“好好写字,不准东张西望。”
&esp;&esp;“……”
&esp;&esp;到底是谁不好好写字了?
&esp;&esp;微生睿渊确定,再继续写下去,他可能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
&esp;&esp;“王爷,你该处理公务了。”
&esp;&esp;微生睿渊身上的外袍松松散散的挂在肩头,季司深将他揽进怀里,“嗯,这样也能处理公务。”
&esp;&esp;他确定这样他有心思处理?
&esp;&esp;微生睿渊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的却是,如果……
&esp;&esp;如果是做他的棋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可的。
&esp;&esp;青面王爷又狠又宠(18)
&esp;&esp;之后的日子里,两个人都是这样相处着。
&esp;&esp;微生睿渊已经不排斥季司深了,更不排斥他……时不时地冲自己耍流氓。
&esp;&esp;说好的手把手教他写字,就是字写完了,微生睿渊身上的衣服都散的只剩下里衣。
&esp;&esp;“王爷,你又这样。”
&esp;&esp;“阿渊,我们商量一下,下次别穿了,反正都要脱掉。”
&esp;&esp;“……”
&esp;&esp;季司深也会经常在院子里教他练剑,这也是每天都必备的功课。
&esp;&esp;但他同样也不老实。
&esp;&esp;“阿渊,怎么又不好好穿衣服?嗯?”
&esp;&esp;“……”
&esp;&esp;到底是谁用剑拨断了他身上的腰带?
&esp;&esp;或者他看书的时候,季司深都要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esp;&esp;反驳,无效。
&esp;&esp;对此,御王府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esp;&esp;因为微生睿渊,季司深几乎不上战场了,借着教导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esp;&esp;而且,季司深的名头在这里,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几个国,敢轻易挑衅亓月国的威严了。
&esp;&esp;即便是需要人去冲锋陷阵,朝堂之上可不只一个武将。
&esp;&esp;现在季司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sp;&esp;就是随着微生睿渊来御王府的日子越久,季司深好像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esp;&esp;三年过去,到现在为止,微生睿渊已经不和季司深同一个房间了。
&esp;&esp;明明是季司深自己说的,他住哪里,他就住哪里的。
&esp;&esp;堂堂御王说的话,竟然可以出尔反尔吗?
&esp;&esp;微生睿渊从王府外回来,开口便问府上的下人。
&esp;&esp;“王爷呢?”
&esp;&esp;几年过去,或许是跟着季司深耳濡目染,微生睿渊身上也多了一股子冰冷的戾气。
&esp;&esp;和戴着面具时的季司深,格外相似。
&esp;&esp;下人看了一眼微生睿渊,有些为难的开口,“王爷……现在和关将军正……正在青楼……”
&esp;&esp;微生睿渊听到后面两个字,便皱紧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