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听他们说……晚一秒,清清就会死了。”
&esp;&esp;季司深惆怅的样子,让傅时璟觉得和方才病房里的人就像是两个样子。
&esp;&esp;“傅先生,我这个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虽然是他们你情我愿的事,但清清是我的唯一的弟弟,我不可能看着别人伤害他,却无动于衷。”
&esp;&esp;季司深拿了药递给傅时璟,“这个给他吧,能治他背上的伤。”
&esp;&esp;“……”
&esp;&esp;“你可以自己给他。”
&esp;&esp;季司深起身挑眉,“傅先生,我这个季家——前任家主,给傅家的人送药,你觉得别人会怎么传呢?嗯?”
&esp;&esp;“毕竟他现在是——傅家的人,可还不是季家人。”
&esp;&esp;“……”
&esp;&esp;傅时璟怎么觉得这几句话,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esp;&esp;有点儿……酸?
&esp;&esp;等傅时璟再看季司深时,季司深早就不知所踪了。
&esp;&esp;也不知道为何,傅时璟这个时候会想起一个人来,都是姓季……
&esp;&esp;深深难道也是季家的人?
&esp;&esp;傅时璟想起那时季司深匆忙的否认,忽然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了。
&esp;&esp;傅时璟拿着药进了病房,并没有深究。
&esp;&esp;但交代了几句话的傅时璟转头立马离开了医院,目的地似乎是往季司深的住处去了。
&esp;&esp;病房里,苏清看着被绷带包裹住身体的人,目光没有移开半分。
&esp;&esp;“我哥……下手很重。”
&esp;&esp;傅影却没有什么表情,“不重。”
&esp;&esp;他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一鞭子他可能倒地不起了。
&esp;&esp;“疼吗?”
&esp;&esp;大佬的男人又在扮猪吃虎(24)
&esp;&esp;傅影没说话,倒是握着苏清的手。
&esp;&esp;苏清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即便是放水了,肯定……也很重。
&esp;&esp;傅影看苏清要哭的样子便皱眉,便有些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疼。”
&esp;&esp;苏清哼了一声,不疼算了。
&esp;&esp;大概是看出苏清的意思,傅影皱着眉又说了句,“疼。”
&esp;&esp;“……”
&esp;&esp;“要不要点儿脸,哥哥?”
&esp;&esp;苏清的话刚说完,就被傅影一把搂过去有些发了狠的吻上了唇。
&esp;&esp;苏清愣了一下,也没反抗,无视身上的疼,双手环着傅影的脖子回吻。
&esp;&esp;他会好起来的……
&esp;&esp;——
&esp;&esp;傅时璟匆匆回到季司深的小屋,季司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回来的傅时璟。
&esp;&esp;“璟哥?”
&esp;&esp;医院里的季司深是他正常的样子,长发,十字架耳钉,黑色口罩,银色指环,连气息都是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