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席易琛似乎很好的控制着打下去的力道,能让季司深感觉到屈辱的疼,却又不会打伤他。
&esp;&esp;“席易琛!”
&esp;&esp;又是一下。
&esp;&esp;季司深骂的越凶,席易琛就打的越疼,直到最后季司深终于老老实实的,只能屈辱的趴在那儿颤抖着身体,不再骂一个字哭一声了。
&esp;&esp;“不骂了?嗯?”
&esp;&esp;季司深根本不想理他,席易琛将人从书桌上转过身来,季司深躺在书桌上一张小脸都是屈辱的羞红,同样布满了屈辱的泪痕,而那双眼睛里都是倔强的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死死的咬着嘴唇,颤抖的目光里是恨不得一口扑上来咬死席易琛的屈辱。
&esp;&esp;“……”
&esp;&esp;席易琛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了头,便收了藤条。
&esp;&esp;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回房间,再有下次,今天的惩罚加倍。”
&esp;&esp;季司深从书桌上起身,一言不发的提上裤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书房,一眼都没看席易琛。
&esp;&esp;等人走了,席易琛才看向门口,打的有些重了。
&esp;&esp;季司深从小到大睡觉都不安稳,所以床头必须留一盏小夜灯,他才能睡着。
&esp;&esp;但夜里,席易琛拿着药进房间时,却暗的出奇。
&esp;&esp;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15)
&esp;&esp;没开小夜灯?
&esp;&esp;席易琛抬手按了门口墙上的开关,房间里床头昏暗的小夜灯便亮了起来,并不是很强烈的光,却也能清晰视物。
&esp;&esp;趴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esp;&esp;但席易琛方才开小夜灯的时候,余光分明瞧见床上的小孩儿转过了头去。
&esp;&esp;这是在装睡呢。
&esp;&esp;席易琛也不拆穿,直接拿着药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esp;&esp;见他盖着被子,便直接掀开,毫不避讳的扒了他穿好的裤子,给他挨了打的地方上药。
&esp;&esp;听到小孩儿疼的嘶了一声,便又放轻了一些力道。
&esp;&esp;“你啊,越长大越不听话了。”
&esp;&esp;“你若是不想要门禁,可以和我好好商量,我并非不通情理。”
&esp;&esp;“非要挨了罚,才能学乖?”
&esp;&esp;季司深双目紧闭,整个透着强硬憋屈的气息。
&esp;&esp;“我既然答应了你父亲养你到二十岁,还有两年,我们各自安好。”
&esp;&esp;“再讨厌我,你也只用忍我两年,届时你想如何自然没有人拦着你。”
&esp;&esp;“在这期间,我允许你叛逆,但你也别不断挑衅我的底线。”
&esp;&esp;“今天是你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打你,是作为管教叛逆小孩儿的监护人,大家长的责任。”
&esp;&esp;“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打你,是我做的太过,但目的也只是希望你乖一点儿,长些记性,下次就不会再犯。”
&esp;&esp;席易琛还是同小时候安慰他的小孩儿一样,语气虽然薄凉,但又透着足够的温柔。再加之手上轻柔上药的动作,让这人透着极致的禁欲感,整个就一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老男人姿态。
&esp;&esp;“所以,两年之后,我可以答应你提的任何一个要求,绝不反驳。”
&esp;&esp;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这种手段,也是被席易琛发挥的淋漓尽致。
&esp;&esp;果然趴在床上的人,终于憋屈的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