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宿主,你家男人这是怎么了?剧本是这样得吗?难道他支走了刘姨,接下来不是应该把你按在床上这样那样,用最屈辱的方式让叛逆的小孩儿长点记性么?接下家就是精彩绝伦的追妻火葬场吗?”
&esp;&esp;季司深轻而易举的松开了背后用领带绑着的手,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儿。
&esp;&esp;季司深的眉梢轻挑,眸光里也多了几分探究。
&esp;&esp;的确不太对劲儿。
&esp;&esp;老男人每天都不做人(20)
&esp;&esp;季司深面上却无动于衷,“小统子,你的数据都是什么组成的?我可是被他从小到大养了十一年,这个时候动手动脚的,你安的什么心?”
&esp;&esp;季司深扯过被子,面不改色的躺下。
&esp;&esp;“睡觉。”
&esp;&esp;“???”
&esp;&esp;所以?为什么成了他的问题了?难道这不是他家宿主的本性吗?明明他家宿主的脑子里才都是黄色废料!
&esp;&esp;“宿主,你家男人该不会……变心了吧。”
&esp;&esp;季司深闭目养神,懒得理他。
&esp;&esp;变心不可能,但的确有问题。
&esp;&esp;事实上,席易琛的确有点儿问题。
&esp;&esp;刚出季司深的房间,席易琛的额头便破天荒的沁出了冷汗来。
&esp;&esp;在方才席易琛被勾起罪恶的因子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esp;&esp;是属于季司深的。
&esp;&esp;不过不是现在的样子,只有一瞬间的画面,却足够让席易琛疼的浑身痉挛,要靠药物才能缓解的程度,连扶着墙的指节都在泛白。
&esp;&esp;他看到了他白衣染血,长发飘飘的样子,可浑身都是死气。
&esp;&esp;席易琛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胡乱的吃了几颗止疼药,才足够缓解那心仿佛被一下一下剜下来的痛楚。
&esp;&esp;然后靠着椅背,便是止不住的自责蔓延。
&esp;&esp;他方才好像吓到小孩儿了。
&esp;&esp;席易琛又开始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很少这样失控。
&esp;&esp;席易琛冷静下来,便拨了电话。
&esp;&esp;“去查查吧,是谁在外面散布了我是杀人犯的谣言。”
&esp;&esp;“是。”
&esp;&esp;等席易琛挂了电话,便认真冷静的思考起来,能让小孩儿那么生气,无视他的门禁和他公然挑衅起冲突,除了他的亲生父亲亲生母亲的死,席易琛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别人来。
&esp;&esp;看样子,十一年过去,有人终于按耐不住要开始动作了吗?
&esp;&esp;不过,在这之前,席易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sp;&esp;所以第二天一早,季司深就听到房间外面极为吵闹的施工声音。
&esp;&esp;季司深从床上一睁眼,就看到果然有人从外面封了他房间的几扇窗户。
&esp;&esp;而席易琛平静的坐在那儿习惯性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淡然的看着他们动手。
&esp;&esp;季司深先是愣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立马瞪着席易琛质问,“老混蛋!你竟然真的让人封窗!”
&esp;&esp;席易琛淡淡地抬眸看了季司深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esp;&esp;季司深气的有些面红耳赤的,“你这是要把我憋死在屋里吗?!”
&esp;&esp;席易琛特别体贴的让人开了个小口子,“放心,不会,那里开了指甲大小的洞,可以供外面的空气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