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叔叔,比起不是人,你啊,连畜生都不是。”
&esp;&esp;下一秒,季司深便要举起木棍一棍子挥下去,却也只是精准无误的打晕了他。
&esp;&esp;“宿主,你还好吧……”
&esp;&esp;季司深挑眉,“你看我的样子,有哪里不好吗?”
&esp;&esp;“不过,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
&esp;&esp;小统子疑惑,他还能有什么更大的问题。
&esp;&esp;“你说,我要怎么布置一下,才能让小郁哥哥觉得我受了极大的伤害呢?”
&esp;&esp;小统子:“……”
&esp;&esp;这玩意儿,真是不怕他的男人心疼死?
&esp;&esp;小统子表示,你还能怎么布置?你只要喊一声疼,他家男人就能倒戈吧。
&esp;&esp;小统子对此,很麻木。
&esp;&esp;之后,等夙郁带着警察赶到的时候,季司深虚弱痛苦的倒在地上,而恰好那些被季司深撂倒的人,在警察赶到的前一秒都苏醒了过来。
&esp;&esp;季司深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反而是季司深身上能看到许多“淤青”。
&esp;&esp;瓷娃娃(36)
&esp;&esp;那些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带走了。
&esp;&esp;而季司深“奄奄一息”的靠在夙郁的怀里,那副样子,倒像是下一秒便能断气似的。
&esp;&esp;“小郁……哥哥……”
&esp;&esp;夙郁甚至都不敢用力的抱住季司深,更不敢去想,季司深经历了什么。
&esp;&esp;“嗯,我在,我来了,别怕。”
&esp;&esp;“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esp;&esp;夙郁强忍着心头的痛苦,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他怕自己的爆发会吓到怀里,一碰就碎的小孩儿。
&esp;&esp;季司深乖乖的靠在夙郁身上,轻飘飘的嗯了一声,那一副虚弱的破碎感简直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只是看一下便让人鼻尖一酸,只剩下心尖上密密麻麻的心疼了。
&esp;&esp;夙郁直接抱起季司深赶紧去了最近的医院,而夙郁的心在听到医生说,季司深没什么大碍之后,都没落下来。
&esp;&esp;夙郁甚至反复确认再三,医生都说季司深没有什么事,也并没有出现骨折之后,才微微安了心。
&esp;&esp;“宿主,我还以为你好歹也得让自己骨折几次呢。”
&esp;&esp;季司深一笑,“怎么?你是想看夙郁心疼死?自责死?”
&esp;&esp;小统子:“???”
&esp;&esp;他以为他不知道呢,人都装到那个地步了,他现在竟然说,不想让夙郁心疼自责死?
&esp;&esp;那真的是好“善、解、人、意”呢!
&esp;&esp;这玩意儿,果然——不是人。
&esp;&esp;夙郁进到病房,看到季司深“虚弱”的躺在床上,便是一阵自责。
&esp;&esp;他果然,不应该将深深一个人留在家里。
&esp;&esp;夙郁调整了情绪,才走到季司深的病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握住季司深的手。
&esp;&esp;“深深。”
&esp;&esp;季司深冲着夙郁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便更显得床上的人破碎了几分。
&esp;&esp;“小郁哥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