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直接扑进夙郁的怀里,环住他的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都是委屈颤动的水汽,“可是小郁哥哥就是我的药。”
&esp;&esp;“而且,我都被人这么……欺负了,小郁哥哥现在也要委屈我吗?”
&esp;&esp;季司深眼睛里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说掉就掉,砸进人的心里,疼的人一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
&esp;&esp;夙郁直接吻掉季司深眼角的眼泪,语气又温柔又危险,“别哭了,等会儿深深会有时间哭的。”
&esp;&esp;季司深眼里,反而有些雀跃之色。
&esp;&esp;夙郁:“……”
&esp;&esp;他的深深啊……
&esp;&esp;——
&esp;&esp;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夙郁的某个瓷娃娃小朋友,都是泪涟涟的,一碰就碎一样。
&esp;&esp;这会儿他已经累的睡着了,身上也是夙郁一碰便是一个红痕,又破碎又美。
&esp;&esp;夙郁又有些……异样了。
&esp;&esp;夙郁叹了一口气,低头弯腰的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给他掖好被子,才系好自己身上浴袍的系带,他的身上一样有小朋友留下的标记。
&esp;&esp;夙郁怕吵醒季司深,便拿着手机出了卧室,给唐非白打了个电话过去。
&esp;&esp;唐非白此刻在医院,守在夙潼知的病床前,听到电话铃声便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esp;&esp;“找到小知了?”
&esp;&esp;唐非白靠着墙捏了捏眉心,这么短的时间,他脸上的玩世不恭,不务正业那股顽劣气息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的禁欲之感。
&esp;&esp;瓷娃娃(38)
&esp;&esp;“在医院。”
&esp;&esp;夙郁皱起了眉心,“医院?那个男人打她了?”
&esp;&esp;唐非白的眉头皱的比夙郁还要深。
&esp;&esp;其实他找到夙潼知的时候,他看到她当着她亲生父亲的面,毫不犹豫的折断了自己的一只手。
&esp;&esp;“你别以为你能绑住我,威胁我!”
&esp;&esp;“我就是折磨自己,就是死,我都不可能认你们任何一个人。”
&esp;&esp;“我夙潼知这辈子,只有夙郁一个亲哥哥。”
&esp;&esp;就连开口的话,都决绝的让人心疼。
&esp;&esp;如果不是唐非白及时赶到,他可能见到的是夙潼知的一具……冰冷的尸体。
&esp;&esp;“是她自己,弄断了自己的一只手。”
&esp;&esp;夙郁:“……”
&esp;&esp;夙潼知的性子就是这样,极其刚烈,尤其是面对那几个老畜生,她就更加刚烈了。
&esp;&esp;“知道了。”
&esp;&esp;“好好看着她。”
&esp;&esp;唐非白嗯了一声,“我会的。”
&esp;&esp;夙郁犹豫之后,正想要开口,唐非白便先一步开口了。
&esp;&esp;“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esp;&esp;夙郁便不再开口,默默听着唐非白说话。
&esp;&esp;故事大概就是,唐非白小时候……很弱,弱到被几个比自己还小的人,欺负的蹲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