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宿主,你在这儿做什么?”
&esp;&esp;“还有,你怎么把你男人的下属给弄晕了?”
&esp;&esp;季司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esp;&esp;果然,没到半刻钟,就有一个人影从后门出来了。
&esp;&esp;季司深这才走了出来,靠着墙看着那“疯”了的老女人,然后偏头微笑,“好久不见啊,牧牧的生母。”
&esp;&esp;“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要不要我帮你?”
&esp;&esp;温阮氏见到季司深瞬间吓得不行,但又继续装疯卖傻起来。
&esp;&esp;季司深却不上当,在她试图在自己面前逃跑的时候,直接跨步上前,一掌就将人拍晕了。
&esp;&esp;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6)
&esp;&esp;季司深有些犹豫。
&esp;&esp;“宿主,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esp;&esp;季司深双手环胸,看着晕倒在地的老女人,又托腮思索着,“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带去见阿母,让阿母决定如何弄死她。”
&esp;&esp;小统子刚想说话呢,季司深就已经弯腰将人后领子拽了起来,然后直接拖走了。
&esp;&esp;小统子:“???”
&esp;&esp;这叫考虑?他根本就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吧!
&esp;&esp;他就多余问!
&esp;&esp;季司深托着温阮氏回到了小院,刚好温阮氏就醒了过来。
&esp;&esp;而阿母虽然眼睛不太好,但还是在赶制着喜服。
&esp;&esp;季司深本来不想让她这么辛苦的,但这是元清雾重获自由之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季司深也就不勉强他了。
&esp;&esp;就是绣花依旧是一绝。
&esp;&esp;当年的元清雾能让温止牧的父亲钟情,肯定不只是她只是青楼头牌花魁真的庸俗的。
&esp;&esp;毕竟,她可是让温阮氏嫉妒到了骨子里的人。
&esp;&esp;如果元清雾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那一张好看的脸,她也不至于疯狂的折磨阿母。
&esp;&esp;温阮氏见到元清雾的第一眼,那眼底的嫉妒怒火便仿佛能冲破天了一样。
&esp;&esp;而元清雾也瞬间便能察觉,这股熟悉的视线来自于谁。
&esp;&esp;“深深?”
&esp;&esp;季司深便将温阮氏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esp;&esp;“阿母,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处置比较好。”
&esp;&esp;元清雾沉默着,季司深便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esp;&esp;这种时候,他并不适合存在。
&esp;&esp;等季司深走了,元清雾便将喜服收好。
&esp;&esp;若是被这个疯女人毁了,那她就真的赶不及送给牧牧和深深了。
&esp;&esp;“风水轮流转,你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
&esp;&esp;温阮氏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叫嚣着。
&esp;&esp;而元清雾忽然笑了一声,“我忘了,深深方才说你不能说话了。”
&esp;&esp;“阮晴,我都将牧牧还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esp;&esp;元清雾慢步走到温阮氏的面前蹲下,季司深为了防止这个疯女人欺负眼睛不太好的阿母,所以她也只能这样跌坐在地上,没办法动弹。
&esp;&esp;温阮氏的眼神就跟能将阿母给咬死似的,而元清雾却半点儿不在意。
&esp;&esp;只是抬手,竟是毫不犹豫的一下,将温阮氏另外一只耳朵,拽着耳坠狠狠往下一扯,瞬间温阮氏的耳垂便被扯出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