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陆之闻却拉着季司深坐好,“阿深,重复一遍陆家的规矩。”
&esp;&esp;季司深:“……”
&esp;&esp;“陆家的规矩就是陆先生,陆先生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esp;&esp;陆之闻点了点头,“嗯,每天早起念三遍,记在心里,记在脑子里,不能只说不听。”
&esp;&esp;“以后,你是我的……人,别学裴愿那小子。”
&esp;&esp;末了,陆之闻仿佛才想起来,他还没给季司深介绍过裴愿来。
&esp;&esp;“裴愿就是餐厅时那个小少爷,他是我的亲外甥。”
&esp;&esp;季司深点了点头,“愿少爷和陆先生,很像。”
&esp;&esp;陆之闻也觉得,但其实陆之闻也很像他姐姐,也就是裴愿的母亲。
&esp;&esp;说起裴愿的母亲,陆之闻倒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esp;&esp;陆之闻放下手里的东西,便离开了季司深的房间一会儿,让他乖乖等他。
&esp;&esp;不一会儿,重新回来的陆之闻,手里多了一个小木盒。
&esp;&esp;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17)
&esp;&esp;小木盒有些精致,上面还有雕刻的花纹,像是很久远的古玩物件一样。
&esp;&esp;如果是真的话,这个小盒子都很……值钱。
&esp;&esp;这是季司深在瞧见这盒子时,第一眼的想法。
&esp;&esp;值钱。
&esp;&esp;陆之闻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黑木簪子。
&esp;&esp;很漂亮的黑木簪。
&esp;&esp;簪子尾端,还嵌入了一圈金属花纹装饰,那花纹的样式,似乎是一个“陆”字,而从花纹装饰上延伸下来两条细长的流苏链子。
&esp;&esp;一根黑木簪的尾端,连接到另一根木簪的尾端,又形成为一体。
&esp;&esp;陆之闻将季司深的长发很是熟稔的挽起来,再用手上的两根黑木簪子簪好。
&esp;&esp;陆之闻低头瞧着同时抬起头来的季司深,挽着长发的季司深添了几分温润柔和的气息,两鬓垂下来两捋碎发,随风微动,像是会撩拨人心一般。
&esp;&esp;而在这一秒里,陆之闻心脏也随之骤然紧缩,这便是他这三十二年里,唯一一次不断为之悸动紧跳的心跳频率,那目光里之中,竟是比在卖场时更为惊艳的光。
&esp;&esp;陆之闻轻轻压下季司深抬起的头,“咳……坐好……别乱动……”
&esp;&esp;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被迫低下去的头,正好抵在陆之闻的小腹上,气氛在顷刻间便蔓延出几分暧昧亲昵来,陆之闻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esp;&esp;陆之闻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松开按住季司深头的手,清了清嗓子开口。
&esp;&esp;“以后,用这个挽头发。”
&esp;&esp;季司深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两只黑木簪,“很贵重。”
&esp;&esp;陆之闻说的很是随意,“不是很贵重,这个是我妈传……留给我姐的,家里目前也没人可以给了。”
&esp;&esp;“反正没人戴,放着也是放着。”
&esp;&esp;季司深拧了拧眉,突然有些孩子气的说了一句,“坏了,赔不起……”
&esp;&esp;陆之闻:“……”
&esp;&esp;陆之闻轻咳两声,“不用赔,以后它就是你的。”
&esp;&esp;“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