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唔……先生不守信用!果然还是偷看了……
&esp;&esp;从检查室里出来的季司深刚有些小哀怨的想要开口,忽然就被陆之闻抱进了怀里。
&esp;&esp;季司深后知后觉的有些被吓到。
&esp;&esp;不知道陆之闻为什么突然这样抱紧他,便轻轻的戳了戳陆之闻的背,语气有些疑惑。
&esp;&esp;“先生?”
&esp;&esp;陆之闻松开季司深,望着他,连轻抚过季司深耳发的指尖都透着颤抖的心疼。
&esp;&esp;明知道季司深可能感觉不到疼,他还是问出了口,“疼吗?”
&esp;&esp;季司深沉默了两秒后开口,“不疼。”
&esp;&esp;因为感觉不到疼。
&esp;&esp;“谁弄的?”
&esp;&esp;季司深看向陆之闻,“很多人。”
&esp;&esp;很多人……
&esp;&esp;“先生,我生来就没有痛觉,所以他们说,我是怪物。”
&esp;&esp;“她也是。”
&esp;&esp;她?
&esp;&esp;陆之闻忽然就了然于心了,精神病院那个女人。
&esp;&esp;“他们说?也是很多人?”
&esp;&esp;季司深平静的点头,“很多人,他们不信,还会拿我做实验,打我,还会用小刀片划伤我的胳膊。”
&esp;&esp;“可是我真的感觉不到疼,一点儿也没有,我只知道鲜血在顺着伤口,顺着血管从我的身体往外淌。”
&esp;&esp;“像破掉的水管一样,止都止不住。”
&esp;&esp;小保镖今天也无痛无觉(33)
&esp;&esp;陆之闻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那眉心也因为季司深的话,不断紧皱。
&esp;&esp;他的话越平静,就越让人觉得的心疼。
&esp;&esp;他只是没有痛觉,不是没有感觉。
&esp;&esp;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淌血,却没有半点儿痛觉,那一刻的深深该有多绝望呢?
&esp;&esp;心里,一定很害怕,很恐惧吧。
&esp;&esp;陆之闻只是想象一下,一个小孩儿站在那儿无措的看着自己手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害怕的情绪从心底蔓延,而他的身边只有伤害嘲笑他是怪物的人,却没有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esp;&esp;陆之闻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痛的。
&esp;&esp;陆之闻阻止季司深继续说下去,紧紧抱住了季司深,“别说了。”
&esp;&esp;季司深:“……”
&esp;&esp;明明是先生要听的。
&esp;&esp;陆之闻抱住季司深,季司深却也没听陆之闻的话,自顾自的开口,“回到家里,她看见了,可是她无视了。”
&esp;&esp;“因为我是怪物,没有痛觉,不会喊疼,她觉得因为是这样,所以她无视我眼里的求助。”
&esp;&esp;“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是我喊疼了,她不满意,她说我在骗她。”
&esp;&esp;“她说,因为我,那个男人才不回家的。”
&esp;&esp;“她想让我有痛觉,所以她会故意弄伤我,她想听我喊疼。”
&esp;&esp;季司深的手不自觉的拽紧了陆之闻背上的衣服,表情木然,却足够让陆之闻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esp;&esp;“她说,只要我喊疼了,那个男人就会回家了。”
&esp;&esp;季司深在陆之闻怀里抬起头来看他,“可是先生,我不会喊疼,是我的错吗?”
&esp;&esp;季司深眼里的委屈让陆之闻有些红了眼眶。
&esp;&esp;陆之闻轻抚着季司深的额头,“不是,不是你的错。”
&esp;&esp;“她每次都会在事后后悔伤害我,也会带我去医院,她说她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