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显然,有些事,不是在失去后,再去亡羊补牢,就可以弥补的。
&esp;&esp;而有些人,注定了,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esp;&esp;木老爷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巧秋意的为人。
&esp;&esp;她是心甘情愿为了爱人,屈居在那一方之地,而不是她只配、只能屈居于那一方之地啊。
&esp;&esp;年轻时做的承诺,终究不过还是过眼云烟罢了。
&esp;&esp;离开了木家的大门,巧秋意才有些体力不支的差点儿摔倒,好在木之骁反应过来,和墨深两人快一步的扶住了她。
&esp;&esp;木之骁的左手牵着墨深的手,右手则是稳稳的搀扶着巧秋意,这是他此生最为重要的两个人。
&esp;&esp;但得此两人,便已经是夫复何求了。
&esp;&esp;“母亲。”
&esp;&esp;巧秋意看向木之骁后,苦笑一声,“年纪大了,身体越发不好了……”
&esp;&esp;巧秋意这会儿看向木之骁牵着的墨深,还是透着骨子里的优雅矜贵笑了笑,在她的身上,你甚至看不出来半点儿狼狈之意。
&esp;&esp;有些人,生来就是苍穹之上的凰鸟,即便是困在金丝笼中,即便是满身泥泞她也是最尊贵的。
&esp;&esp;“抱歉,白日才和之骁说,见他喜欢的人,要很正式,现在反而连累你和之骁,一起被赶出来了。”
&esp;&esp;“连深深送的礼物,也落在房间了。”
&esp;&esp;巧秋意皱着眉,很是遗憾的样子。
&esp;&esp;墨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您没事就好,我回去拿。”
&esp;&esp;木之骁刚准备开口,墨深就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就不说话了。
&esp;&esp;毕竟妻管严。
&esp;&esp;即便是身为一个……木头,也还是个妻管严。
&esp;&esp;“我去,你照顾母亲。”
&esp;&esp;“我不是木家的人,他们没资格阻拦我,也不能阻拦我。”
&esp;&esp;木之骁有些担忧的紧了紧握住墨深的手,“好。”
&esp;&esp;墨深嗯了一声,就快步进了木家的大门。
&esp;&esp;巧秋意看着木之骁担心墨深的样子,不免好笑,“是母亲不好,害你这么担心深深。”
&esp;&esp;木之骁回过头来,又是那张一贯没有半点儿表情的脸。
&esp;&esp;“与母亲无关。”
&esp;&esp;“之骁,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木之骁看着巧秋意,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一旦严肃起来,就更为让人害怕了几分。
&esp;&esp;疯批人形师(33)
&esp;&esp;“母亲,你不需要将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esp;&esp;“你是我的母亲,我会和深深一起,陪着你。”
&esp;&esp;巧秋意却是释然一笑,“之骁这是要让我,成天打扰你们小夫夫两个甜蜜生活吗?”
&esp;&esp;木之骁:“……”
&esp;&esp;“母亲……”
&esp;&esp;巧秋意一笑,“放心,之骁不用担心我,当年我跟着木城的时候,他还是白丁,我既然能帮他,让木家变成屈指可数的皇商,没理由我离开了木城,我就到了需要靠儿子养着的地步。”
&esp;&esp;说到底木家拥有现在的地位,木老爷能成为皇商,都是巧秋意这么多年陪着他白手起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