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你迟早会来的。”
&esp;&esp;“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esp;&esp;安平帝不提当年的事,墨深的脸色就瞬间阴沉了下来,原本靠着木之骁的肩膀,此刻也抬起了头来。
&esp;&esp;而木之骁在感受到墨深的情绪时,握紧了墨深的手,他知道那一段时间对于他的深深来说到底有多绝望。
&esp;&esp;“抱歉?你以为抱歉两个字就可以弥补当年你们对木木造成的所有伤害?”
&esp;&esp;“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要纵容他们这样残忍的伤害他们?”
&esp;&esp;“他们只是一些老弱妇孺,对你们甚至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
&esp;&esp;“仅仅只是因为我会木偶术,仅仅只是因为你需要至高无上的权力,你们就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esp;&esp;对于墨深的话,安平帝无法反驳。
&esp;&esp;安平帝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当年就已经将罪魁祸首交给你了。”
&esp;&esp;墨深嗤笑出声,“罪魁祸首?难道最大的罪魁祸首不是安平帝你自己吗?”
&esp;&esp;安平帝皱眉,“当年的战乱已久,就算不是他们,你以为你守护的那些人,就能够幸免于难吗?”
&esp;&esp;墨深倒是当真没有听到过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你的安平帝是吗?”
&esp;&esp;“既然这么心安理得,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到处残杀与木偶术有关的人呢?安平帝。”
&esp;&esp;“是因为你知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来杀了你,祭整个村子的人对吗?”
&esp;&esp;安平帝就算是再镇定,可是在死亡面前,也不是绝对的从容,都是人,更何况还是享受了这么多年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
&esp;&esp;他比任何人都更怕死吧。
&esp;&esp;墨深的话,让身边的木之骁很是心疼,他本该不用面对这些残酷的事实的。
&esp;&esp;可是这个男人,让他失去了所有。
&esp;&esp;木之骁握住墨深的手,不免紧了紧。
&esp;&esp;“深深……”
&esp;&esp;墨深听到木之骁的话,便一瞬间显得安静下来,又顺势靠在他的肩上后望着安平帝开口。
&esp;&esp;“所以,陛下,你想怎么死呢?”
&esp;&esp;疯批人形师(51)
&esp;&esp;“相公说的,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所以给你一个选择,当然至于我要不要听从你的选择,由我决定哦~”
&esp;&esp;木之骁:“……”
&esp;&esp;安平帝对上墨深的视线,“你当真要杀了朕?”
&esp;&esp;墨深听着安平帝的话,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esp;&esp;“多此一问。”
&esp;&esp;安平帝将自己皇帝的威严显露了出来,“我是安平帝!是整个天下的天子!”
&esp;&esp;安平帝这几句话便已经开始出卖了他的内心,这么多年,墨深就像是一根利刺一样,深深的扎根在安平帝的内心。
&esp;&esp;他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靠墨深得来的。
&esp;&esp;而墨深也能随时将他的一切轻而易举的收回去。
&esp;&esp;“是吗?你是整个天下的天子,但是这跟我墨深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你是天下人的天子,又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