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回过神来,对上荆邢川的视线,环着他的脖子,再次强调了一句。
&esp;&esp;“永远不会腻。”
&esp;&esp;因为是你。
&esp;&esp;季先生他无欲无求(1)
&esp;&esp;荆邢川的眼里啊,只容得下怀里这一个人了。
&esp;&esp;“我也是,永远都不会腻。”
&esp;&esp;“因为是你。”
&esp;&esp;荆邢川已经自动补上了,季司深最后没说出口的那句话了。
&esp;&esp;季司深闻言一笑,贴在荆邢川的耳边轻语。
&esp;&esp;“那,荆总让我看看,有多——不腻~”
&esp;&esp;荆邢川:“……”
&esp;&esp;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就开始越发不正经了。
&esp;&esp;曾经那个在他面前,十句有九句都在道歉,欺负一下就会哭的人肝肠寸断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esp;&esp;不过,对于荆邢川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样的季司深吧。
&esp;&esp;“那就请夫人,多多指教。”
&esp;&esp;季司深眼里都是闪烁的光芒,且越发的浓烈,哪里会有一点儿腻下去的意思呢。
&esp;&esp;他们的情,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炙热浓烈。
&esp;&esp;在这之后一次偶然,祁连缚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祁老爷子的坟没了。
&esp;&esp;至于怎么会没有了,祁连缚当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也就不太在意了。
&esp;&esp;有些事心照不宣,点到即止就好。
&esp;&esp;而因为荆窈和付沅的事情,荆父荆母自然也彻底不再和荆窈来往,荆窈也就跟失踪了似的,再没有出现过。
&esp;&esp;至于付沅,当年荆邢川还没来得及动手呢,就有人先一步弄垮了付家。
&esp;&esp;导致付沅一家无家可归,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esp;&esp;自然也就没多少人在意了。
&esp;&esp;许多年以后,荆邢川握住季司深的手,看着他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声息。
&esp;&esp;而他也在轻轻的吻过心爱之人的眉眼后,陪着他一起去了。
&esp;&esp;黄泉之路,他不会让他心爱之人,独自一人前往。
&esp;&esp;“深深,此生唯你一人,足矣。”
&esp;&esp;——
&esp;&esp;“先生,今日我们也要下山么?”
&esp;&esp;一个哈着气站在雪树下的小童,冷的跺着脚,对站在身边的男人开口。
&esp;&esp;小童身边的男子,墨色长发直至腰间,耳畔两侧随意取了两缕头发,用红色的绳带缠绕束缚在背后。
&esp;&esp;没有任何的羽冠发饰装饰。
&esp;&esp;他的额前两侧,又随意垂落两缕碎发,让眉眼都显得冷清的男人,在这个冬季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和气息。
&esp;&esp;男子将自己脖子上的围脖取下,戴在了小童脖子上。
&esp;&esp;“辛苦你了。”
&esp;&esp;小童看着自家先生单薄的身子,立马开口,“先生,太冷了,你自己戴着吧。”
&esp;&esp;先生只是扫了小童一眼,小童就不敢取下来了。
&esp;&esp;先生,好凶啊~
&esp;&esp;尤其是那双比常人瞳色更浅的双眸,严肃起来的时候,就让人觉得比这个冬天还要让人觉得冷。
&esp;&esp;不过先生从来没和任何人凶过,这让长宁觉得,先生有点儿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esp;&esp;再加上先生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一股柔弱病态气息,就更让人觉得先生不是人界的生灵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