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让人一时间,连眼睛都移不开。
&esp;&esp;仿佛,这个人并不属于这个地方。
&esp;&esp;“交代什么?”
&esp;&esp;季司深:“……”
&esp;&esp;终于说了四个字的话了。
&esp;&esp;“交代,你到底是不是他们一伙的!随便绑架别人,我可以告你们!”
&esp;&esp;萧四郎看了季司深一眼,在他的注视下,萧四郎又将方才绑过季司深的麻绳翻了出来。
&esp;&esp;随后坐在季司深的对面,在季司深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将季司深给……绑了起来?
&esp;&esp;季司深:“……”
&esp;&esp;萧四郎甚至没有忘记,用毛巾将季司深的嘴都给……堵了起来。
&esp;&esp;萧四郎的眸光里,还有满意的情绪一闪而过。
&esp;&esp;终于清静了。
&esp;&esp;倒是被重新绑好的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又开始止不住的挣扎。
&esp;&esp;但萧四郎绑的很松,却不是特别容易挣脱开的程度,而在绑季司深的手时,还在他的手腕儿上,隔了一层干净的毛巾才绑上的。
&esp;&esp;不过就算是绑在凳子坐着的男人,也没有停止……吵闹。
&esp;&esp;好像还比没绑他之前……还吵。
&esp;&esp;萧四郎皱了皱眉,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不吵了,萧四郎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esp;&esp;这一看倒是不得了了,被萧四郎绑着的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起了眼泪来。
&esp;&esp;季司深的眼眶红的厉害,连鼻尖也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桃红色,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掉。
&esp;&esp;尤其是那双控诉的双眸,眼含热泪,长长的睫毛也随着眨眼,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心头一跳。
&esp;&esp;那么动弹的人,现在都已经乖乖的坐在那儿,都不挣扎了。
&esp;&esp;而且看着他的控诉眼神,倒像是是萧四郎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样。
&esp;&esp;萧四郎:“……”
&esp;&esp;萧四郎见过不少人路,男女老少都有。
&esp;&esp;却只有眼前的男人,哭的极为好看。
&esp;&esp;好像即将衰败的花朵一样,惹人怜惜。
&esp;&esp;萧四郎阖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后,给季司深松掉了手上腿上的绳子,将他嘴里的毛巾也给摘了下来。
&esp;&esp;依旧好好的将东西收好,仿佛再为一次做准备。
&esp;&esp;这让原本哭的好看的男人,为之颤抖了一下。
&esp;&esp;萧四郎用余光看了一眼用怨愤目光,盯着他收好绳子地方的娇气男人。
&esp;&esp;等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偷偷把它翻出来,烧了!!!你都见不到它尸体的那种!
&esp;&esp;萧四郎:“……”
&esp;&esp;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5)
&esp;&esp;季司深发现萧四郎在看自己了,又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esp;&esp;然后转移了话题,盯着萧四郎开口,“我饿了!”
&esp;&esp;季司深这副语气,和他骨子里不属于这里的气息,更让萧四郎确定季司深恐怕是城里哪家少爷了。
&esp;&esp;但是,既然是城里的少爷,又为什么会被刘家的人绑到他的床上?
&esp;&esp;但这些疑问,根据萧四郎的性子,基本也不会问出口的。
&esp;&esp;所以,他只是怀疑一下,并没有打算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