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四郎一句废话都没有,他本就沉默寡言,不像季司深打她的同时,还能骂她。
&esp;&esp;萧四郎只是用手里的皮带,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直接抽在了她的身上。
&esp;&esp;用她和那个男人,以前对他的方式。
&esp;&esp;从萧四郎记事起,他就是被他打着长大的。
&esp;&esp;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是最小的。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被打的那个,没有做家务,会被这个女人打。
&esp;&esp;没有去给那个男人买酒,会被他用皮带抽在背上。
&esp;&esp;多吃了一口饭、没有洗碗、偷吃一个红薯,多喝一口水、弄坏了本来就是坏的衣服、喊了一句饿或是冷……
&esp;&esp;都会被他们打。
&esp;&esp;最严重的一次,他被打的只有一口气,那个男人手里的皮带都被打断了。
&esp;&esp;没有缘由,只是因为想打。
&esp;&esp;而且不只是他们打,还会被两个哥哥和姐姐打。
&esp;&esp;两个哥哥和姐姐可以上学,他不能,哪怕偷偷看他们的书,他们立马就会告诉这个女人。
&esp;&esp;然后换来更严重的一顿打。
&esp;&esp;骂他不该妄想自己不能妄想的。
&esp;&esp;如此种种,直到他长大了。
&esp;&esp;他挣得所有钱,每一笔都得寄回去。
&esp;&esp;不寄回去,她就会和今天一样,跑到他住的地方闹。
&esp;&esp;家里有一点儿好东西,都会被她抢。
&esp;&esp;三十几年里,没有一个东西是属于他的。
&esp;&esp;现在,她却连他的小少爷,都要伤害。
&esp;&esp;她没有资格。
&esp;&esp;她有什么权利?
&esp;&esp;绕是季司深都被萧四郎狠厉样子吓到了,季司深赶紧上前拉住了萧四郎。
&esp;&esp;萧四郎侧头,发现是季司深,那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像下一秒就对摇着尾巴晃来晃去的大狼狗似的。
&esp;&esp;季司深默默看了一眼脚边奄奄一息的老女人,还有半口气了。
&esp;&esp;整个背上都是血肉模糊的,可见萧四郎抽的比他,狠的多。
&esp;&esp;而他手里的皮带,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再打一下,就能断了。
&esp;&esp;季司深拧着眉握住了萧四郎的手,他握住皮带的手,也流血了。
&esp;&esp;“四郎……”
&esp;&esp;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4)
&esp;&esp;萧四郎见季司深看着他受伤的手,便直接将手里的皮带扔到了那女人身上。
&esp;&esp;然后萧四郎默默将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看着季司深说,“回家。”
&esp;&esp;季司深这次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嗯了一声,然后两人拿上买的东西,就直接往家走去了。
&esp;&esp;而认识那个女人的自然有人,会有人给她“收尸”的。
&esp;&esp;不过,倒是两人从头到尾的气势,吓得周围看戏的人,愣是不敢插手。
&esp;&esp;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打完,走了之后,才有人上前去探查那女人的气息,气息都很微弱了。
&esp;&esp;“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esp;&esp;也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不好,知道萧四郎受的苦便开口。
&esp;&esp;“我看算了,你现在把她搬回去,指不定转头就讹上你了。”
&esp;&esp;“这个疯婆子,也是她该。”
&esp;&esp;“萧四那么乖的一个孩子,他们一家人也舍得下去手,在家里可是没少打他。”
&esp;&esp;“如今萧四这么大了,竟然也还在大街上打他。”
&esp;&esp;一个人说起,就会有另一个听了一点儿风的人,跟着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