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萧大没找到萧四郎,现在还被一个疯女人又咬又抓的。
&esp;&esp;最后唾骂了几句,也就回去了。
&esp;&esp;而那老女人直接撒起泼来,也是没人管了,只当看戏了。
&esp;&esp;最后也因为萧四郎已经离开了,而不了了之了。
&esp;&esp;从今往后,他们都没有一个人能欺负萧四郎了呢。
&esp;&esp;萧四郎和季司深是坐着火车去城里的。
&esp;&esp;萧四郎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他只是跟着季司深而已。
&esp;&esp;在车上,季司深一直靠在萧四郎身上睡觉。
&esp;&esp;周遭都是嘈杂的声音,却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萧四郎安心。
&esp;&esp;萧四郎甚至默默握住了季司深的手,十指交扣的亲昵,引起了对面的人的注意。
&esp;&esp;但萧四郎闭上眼睛,无视了那样不和善的眼神。
&esp;&esp;已经有人给了他,足够无视这个世界一切的勇气了。
&esp;&esp;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39)
&esp;&esp;辗转了好几天,季司深才和萧四郎赶到城里。
&esp;&esp;而这是萧四郎第一次进城,却对周围的所有一切都没有好奇心。
&esp;&esp;倒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季司深的身上,
&esp;&esp;“四郎,我们先去小旅馆吧,然后我去打电话。”
&esp;&esp;上次在集市上,因为那两个女人一闹,季司深也没有打电话。
&esp;&esp;萧四郎依旧只是说了一个好字。
&esp;&esp;气的季司深哀怨的踮起脚来,戳了一下萧四郎的额头。
&esp;&esp;“萧四郎!你要改掉你这个说话只说一个字,什么都是好的,嗯,这种坏习惯!”
&esp;&esp;“你就没有自己的情绪表达吗?”
&esp;&esp;季司深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的愁苦。
&esp;&esp;萧四郎:“……”
&esp;&esp;“没有。”
&esp;&esp;他已经是他所有的情绪表达了。
&esp;&esp;这句话,季司深自然听不到了。
&esp;&esp;季司深瘪了瘪嘴,“等回家了,我要和你立家规!”
&esp;&esp;“以后说话,再这样只说一个字,我……我们就绝交!”
&esp;&esp;萧四郎:“……”
&esp;&esp;或许,他也可以改一改,换一种方式威胁他。
&esp;&esp;季司深前脚这么说,后脚萧四郎又只说了一个“好”字。
&esp;&esp;气的季司深差点儿没上嘴咬他。
&esp;&esp;“四郎!你这是在挑衅我!你知道,上一个这样挑衅无视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esp;&esp;萧四郎好奇,“怎么样?”
&esp;&esp;季司深想了一下,托着腮开口,“大概就是被我吓到,连家都不敢回,还摔断了腿吧。”
&esp;&esp;萧四郎:“……”
&esp;&esp;总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耳熟。
&esp;&esp;“去打电话。”
&esp;&esp;季司深哦了一声,立马去打家里的电话去了。
&esp;&esp;不过,季司深的手气可能比较幸运,接听的正好是季响。
&esp;&esp;季司深立马挂断了电话。
&esp;&esp;啧,他的手气也太好了一点儿。
&esp;&esp;不过,估计很快季响会第一个知道,他已经回来的这件事呢。
&esp;&esp;那就让他知道好了。
&esp;&esp;季司深也不急着继续打电话了,直接去找萧四郎了。
&esp;&esp;萧四郎见季司深挂了电话,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