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识檐天生耳力很好,而宋泊简自己本身的性质,让他也练就了一双耳力很好的耳朵。
&esp;&esp;对于那两兄妹的话,宋泊简饶有兴味儿的看向沈识檐。
&esp;&esp;“在下在这里问一句,丞相大人,你会骗人吗?会欺负人吗?”
&esp;&esp;沈识檐:“……”
&esp;&esp;“不过,那哥哥看起来的确是容易被人欺负的样子,弱不禁风,又是病体之身。”
&esp;&esp;“他的妹妹倒也不是杞人忧天了。”
&esp;&esp;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
&esp;&esp;沈识檐耳边是宋泊简形容季司深的话,意识里便又回想着自己瞧了一眼的那弱不禁风的男子,对此,他不做任何反驳。
&esp;&esp;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esp;&esp;不过,沈识檐也并未开口接话,便合上双眸,闭目养神了。
&esp;&esp;宋泊简瞧着这么冷淡的沈识檐,忽然就开始这个男人,欺负别人的样子……
&esp;&esp;好像有点儿难以想象啊。
&esp;&esp;他可能只会弄死一个人,不会欺负人。
&esp;&esp;宋泊简也很识趣的不再说话了。
&esp;&esp;——
&esp;&esp;第二日,尚书大人死在自己房间的事,才传遍了整个皇城。
&esp;&esp;尚书大人的死,也不算小事了,甚至还死的这么悄无声息的,第二天才被发现。
&esp;&esp;所以沈识檐便被宋泊简拉去看了。
&esp;&esp;毕竟,没有沈识檐,宋泊简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看。
&esp;&esp;宋泊简蹲下身来,查看尚书脖子上致命的伤口,还有那被凌厉的切断的手指刀口。
&esp;&esp;“这人,下手还真是凌厉,一剑封喉,鲜血都没有四溅,手指的切口也是快而狠。”
&esp;&esp;“还真是难得一见。”
&esp;&esp;沈识檐听着宋泊简语气隐隐的雀跃,似乎听出这个人,对杀了尚书的人,很感兴趣。
&esp;&esp;“知道谁杀的?”
&esp;&esp;宋泊简站起身来,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双手。
&esp;&esp;“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杀的。”
&esp;&esp;“而且,我还知道尚书的死,可能得不了不了之了。”
&esp;&esp;“沈识檐,就算是你,也找不到凶手的。”
&esp;&esp;宋泊简语气里的胸有成竹,倒是勾起了沈识檐的兴趣。
&esp;&esp;“说来听听。”
&esp;&esp;宋泊简到底是混情报网的,“听说过,赏金猎人么?”
&esp;&esp;沈识檐微微皱眉。
&esp;&esp;有所耳闻。
&esp;&esp;“赏金猎人,顾名思义,就是花钱替人办事的人。”
&esp;&esp;“不仅仅局限于杀人,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便没有赏金猎人做不到的事情。”
&esp;&esp;“他们买人命的最低的价,可都是纹银一千两起步。”
&esp;&esp;“但是只要他们拿了报酬,就代表这个人十成十的活不过当晚。”
&esp;&esp;十成十?
&esp;&esp;听起来倒是有种大言不惭的嚣张。
&esp;&esp;宋泊简知道沈识檐在想什么呢,“的确有些嚣张,但是从赏金猎人的出现,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确是十成十的,没有哪怕办件事是没做好的。”
&esp;&esp;沈识檐斜眸瞧着宋泊简,“你对他们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