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见沈识檐抱着他不说话,就好笑,自己的两条腿倒是在他的怀里晃来晃去的。
&esp;&esp;“丞相大人不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万一你的零隐大人,干了什么杀人如麻的事,你也不担心吗?”
&esp;&esp;沈识檐低头瞧着季司深,“你受伤了?”
&esp;&esp;季司深忍不住笑出声,环住沈识檐的脖子,直接将双腿盘在了沈识檐的腰上,换了个姿势。
&esp;&esp;沈识檐也随他,只是随着季司深的动作,继续托着季司深的双臀,防止他掉下去。
&esp;&esp;“除了你,还有人能让我受伤吗?”
&esp;&esp;沈识檐:“……”
&esp;&esp;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偏偏这会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儿。
&esp;&esp;沈识檐当真不知,一个人竟然有这样两副完全不一样的面孔。
&esp;&esp;放在别人的身上,是真的很难接受这样两个性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esp;&esp;“没受伤便好。”
&esp;&esp;季司深用手指腹蹭着沈识檐的唇,“丞相大人,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esp;&esp;“除了这个,没有任何事需要我担心。”
&esp;&esp;沈识檐当真是给足了季司深安全感,让人心底都是暖的。
&esp;&esp;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呢。
&esp;&esp;季司深环着沈识檐的脖子,凑近他的耳畔低语,“万一,我杀了那狗皇帝呢。”
&esp;&esp;“深深已经称之为狗皇帝了,杀了便杀了。”
&esp;&esp;沈识檐的目光当真是没有一点儿异常的拨动,反而是温柔的询问季司深的意见,“明日大婚,今晚回丞相府还是回季府?”
&esp;&esp;季司深顺着沈识檐的话答,“夫唱夫随,听你的。”
&esp;&esp;“反正,我现在……咳咳……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风一吹就要倒了,丞相大人要是对我做点儿什么的话……”
&esp;&esp;“咳咳……在下也无力反抗的……”
&esp;&esp;沈识檐:“……”
&esp;&esp;他用零隐的装束,以季家病弱公子的口吻说话,对沈识檐来说,还真是个……奇妙的体验。
&esp;&esp;不过,没有违和。
&esp;&esp;“深深,好好说话。”
&esp;&esp;——
&esp;&esp;大家下个世界要不要看《处心积虑男扮女装靠近总裁隐的秘书深vs拥有厌女过敏症的总裁隐》()
&esp;&esp;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53)
&esp;&esp;季司深说话,越发的娇气了起来,直接摘下了面具,双手紧紧的环着沈识檐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近了沈识檐。
&esp;&esp;季司深的唇都快贴上沈识檐的唇了。
&esp;&esp;“檐郎~我还不够好好说话吗?嗯?”
&esp;&esp;季司深说话时的温热气息,就这样扑洒在沈识檐的脸上,他那魅惑勾人的小模样,根本就让人招架不住。
&esp;&esp;尤其是那玩笑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撩拨人的小神气,更要沈识檐的命。
&esp;&esp;沈识檐听到了季司深第一次叫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称呼,让沈识檐的气息都重了几分。
&esp;&esp;“叫我什么?”
&esp;&esp;季司深很会吊着沈识檐的心,故意装傻的眨了眨眼睛,“丞相大人!我叫的我家丞相大人呢。”
&esp;&esp;沈识檐说话声都有些克制的加重,“檐什么?”
&esp;&esp;季司深勾唇嬉笑,那瞧着沈识檐的目光就跟有勾子似的,动情万千。
&esp;&esp;“檐……郎~”
&esp;&esp;“我的檐郎~”
&esp;&esp;沈识檐的呼吸都是又重又乱的,身体就跟藏了一团浓烈的火焰,急需扑灭。
&esp;&esp;沈识檐抱着季司深快步回了丞相府,刚一脚踹开房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呢,沈识檐已经吻上了季司深的唇。
&esp;&esp;那浓烈强势的欲望,能活生生的弄死季司深。
&esp;&esp;不过,这也是季司深自己惹起来的,所以在明天拜堂之前,都有得季司深受得。
&esp;&esp;——
&esp;&esp;而季府都快乱做一团了,都快及时了,要嫁人的其中一个新娘……新郎不见了?
&esp;&esp;季鸳都快急死了。
&esp;&esp;反而是宋泊简猜到了什么,“别急,会有人把人送回来的。”
&esp;&esp;季鸳疑惑的看向宋泊简,下一秒就看到沈识檐果然将人抱回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