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砚时看着季司深,很是认真的反驳他的话。
&esp;&esp;季司深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周砚时。
&esp;&esp;周砚时瞬间紧张了起来,呼吸都重了一些。
&esp;&esp;“是吗?但是周郎的样子,好像就是来质问我的。”
&esp;&esp;“觉得我自作主张,竟然这么可恶的传你喜欢男人的事,让你堂堂一个王爷,丢尽了脸面。”
&esp;&esp;季司深一边说着话,一边逼近周砚时,周砚时便往后退,最后等到季司深把话说完,他也已经被季司深逼的抵在了身后的门框之上了。
&esp;&esp;周砚时皱眉,那面具之下,低垂瞧着季司深的眼眸尽显委屈,“坊主,你……你又随意揣摩别人的心思。”
&esp;&esp;尽把这些不好的想法,安在他的头上。
&esp;&esp;他哪里觉得他可恶恶心了?
&esp;&esp;季司深嫌弃他脸上的面具碍事,顺手摘了下来,抬头便能瞧见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esp;&esp;脸颊微微泛着一层绯红之色,蔓延至耳垂和脖颈。
&esp;&esp;如星河璀璨的眼里,溢满了控诉的委屈,那微微皱在一起的眉心,简直透着我见犹怜的姿色。
&esp;&esp;季司深的心,完全招架不住这副模样的周砚时。
&esp;&esp;以后出门,他不戴面具,都不行了。
&esp;&esp;这副样子,怎么可以给别人看见。
&esp;&esp;季司深指腹摩挲着手上的面具,眼睛盯着周砚时这副样子,脑子里忽然就有了一些不太正经的想法。
&esp;&esp;他真的是非常迫不及待了呢。
&esp;&esp;季司深的指腹落在周砚时的脸上,轻抚过他的眼角。
&esp;&esp;“周郎,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配上你现在的表情,让人特别有欺负欲。”
&esp;&esp;周砚时闻言一颤,羞红了一张脸,别过头去。
&esp;&esp;“坊主……请自重。”
&esp;&esp;“我是来……问你正事的……”
&esp;&esp;季司深轻挑起周砚时的下巴,“周郎,确定要我自重吗?嗯?”
&esp;&esp;周砚时垂眸看向季司深,仿佛他只要回答确定的话,他真的能对他收敛起所有轻浮顽劣的不正经心思。
&esp;&esp;周砚时想到这个,心头瞬间疼了一下。
&esp;&esp;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季司深的话。
&esp;&esp;说不想的话,他是不是又有什么更恶劣的心思等着他了?
&esp;&esp;所以,周砚时只能答非所问的转移话题,反问季司深。
&esp;&esp;“传这些,能让陛……”
&esp;&esp;周砚时的腰带,被某人的指尖勾掉了。
&esp;&esp;周砚时努力保持镇定,别过头去不看季司深,“……能让陛下打消疑虑?”
&esp;&esp;季司深一边扔掉周砚时的腰带,一边一本正经的摇头。
&esp;&esp;“不能。”
&esp;&esp;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24)
&esp;&esp;接着,季司深话锋又一转,“所以,我要周郎明日进宫,告诉陛下,你要求娶逍遥坊坊主,想请陛下赐婚。”
&esp;&esp;季司深说话间,就已经扒掉了周砚时身上的外袍了,但周砚时的注意力在季司深的话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一脸严肃且认真的垂眸看着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抬眸对上周砚时的目光,又加重了一句,“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