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怕旁人说你的闲话吗?”
&esp;&esp;周砚时摇了摇头,“得夫人一人,是我三生之幸。”
&esp;&esp;他又怎么会怕旁人说闲话呢。
&esp;&esp;季司深看着周砚时不免心跳加速,望着他的唇,倒是毫不犹豫的便吻了上去。
&esp;&esp;成亲过后的周砚时,虽然依旧有些纯情,但也没一开始的那般生涩羞怯了。
&esp;&esp;反正季司深很喜欢。
&esp;&esp;季司深趴在周砚时身上面色异常绯红的喘气,“记得……问问若若的想法……”
&esp;&esp;“别仅仅是把她当做几岁的小孩子……”
&esp;&esp;周砚时轻抚着季司深的背,乖乖的点头,嗯了一声。
&esp;&esp;“我会的。”
&esp;&esp;“若是若若同意了,还望夫人不要食言,收留我父女二人。”
&esp;&esp;美人王爷天天都被娇妻坑(51)
&esp;&esp;嗯……就是说,这句话听上去怎么这么可怜呢?
&esp;&esp;季司深笑出声来,“周郎,你什么时候学坏了?竟然也会说这种话了?”
&esp;&esp;周砚时耳廓一红,轻咳了一声,“近朱则赤。”
&esp;&esp;哟,这是点他呢。
&esp;&esp;不过,季司深很认真的纠正他的话,“明明是近墨者黑。”
&esp;&esp;周砚时都没犹豫的反驳。
&esp;&esp;“近朱则赤。”
&esp;&esp;季司深也不甘示弱。
&esp;&esp;“近墨者黑。”
&esp;&esp;周砚时:“……”
&esp;&esp;“近朱则赤……”
&esp;&esp;这个男人真的是……
&esp;&esp;“噗,近朱则赤就近朱则赤吧,反正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来。”
&esp;&esp;周砚时:“……”
&esp;&esp;季司深环着周砚时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唇,“那就往后余生,还请坊主‘夫人’不吝赐教。”
&esp;&esp;季司深也就是这个时候嘴上占一下便宜了。
&esp;&esp;“……同请季郎不吝赐教……”
&esp;&esp;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果然只有他的男人才懂他的小癖好,才会配合他的小癖好啊。
&esp;&esp;不过,季郎啊~
&esp;&esp;真是个非常新鲜的称呼,他喜欢。
&esp;&esp;——
&esp;&esp;周砚时之后便同季司深说的一样,询问了若若的想法。
&esp;&esp;若若只说了一句话,“只要和娘亲爹爹还有父亲在一起,若若才不在意父亲是不是王爷呢。”
&esp;&esp;而且当王爷的父亲,一点儿都不开心。
&esp;&esp;天天都被那个皇帝欺负,和娘亲爹爹在一起的父亲,最温柔最开心了。
&esp;&esp;周砚时揉了揉若若的头,“我们会永远和娘亲爹爹在一起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