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知予皱紧了眉心,“嗯,我是坏东西,别乱动了。”
&esp;&esp;怎么还发烧了……
&esp;&esp;“我们先回家。”
&esp;&esp;季司深迷迷糊糊的抓紧了江知予袖子,“不……不能回家……”
&esp;&esp;“为什么?”
&esp;&esp;“季……季安……”
&esp;&esp;季司深话都没说完,就已经晕了过去了。
&esp;&esp;江知予不会违背季司深的意愿,他说不能回家,江知予也只好打消了念头,只能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先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然后就去附近找药去了。
&esp;&esp;他的诊箱没带,季司深的样子也不适合搬动,他也只能先找药,给季司深处理身上的伤。
&esp;&esp;小兔今天也被随意摆布(26)
&esp;&esp;江知予找到药回来,就看到小兔子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坐在原地,眼里都是被放大的不安和隐忍的痛苦。
&esp;&esp;连耳朵都像是害怕、紧张、不安的竖立着。
&esp;&esp;不像小兔子,像被人抛弃的小狗儿似的。
&esp;&esp;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那紧绷的兔耳才一下子软了下来,耷拉在两侧,一颤一颤的。
&esp;&esp;见他看他,立马又把委屈的目光压了下去,直接别扭的躺下去了,就是那侧过去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esp;&esp;江知予叹息一声,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下,他看了一眼别扭的小兔子,竟默不作声,只是专心处理手上采回来的药。
&esp;&esp;没过一秒,小兔子就悄悄的把自己往江知予的身边挪了挪。
&esp;&esp;江知予当没看见,在小兔子要贴近他时,故意起身拿着药给季司深腿上的伤上药,还要找东西固定好,防止他乱动,不只是腿上被什么东西刮了很深的一道伤口,血肉都翻出来了。
&esp;&esp;肯定也摔到了骨头了。
&esp;&esp;江知予的心疼,密密麻麻的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呼吸都是痛的。
&esp;&esp;江知予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季司深腿上的伤,小兔子闭着眼睛,额头都是浸出来的冷汗。
&esp;&esp;江知予动作轻柔,“想哭就哭,不需要自己一个人逞强。”
&esp;&esp;“我知道……很疼。”
&esp;&esp;然后小兔子像是要和江知予对着干似的,就是不肯哭出来,江知予心都软了下来。
&esp;&esp;“我方才,没有抛弃你。”
&esp;&esp;“你不肯回家,我只能去附近找药,你的脚伤不处理,会感染发炎的,你本来就已经开始发烧了。”
&esp;&esp;小兔子睁开眼睛,还是不肯和他说话。
&esp;&esp;江知予抬头,看着倔强的小兔子,无奈的叫了一声。
&esp;&esp;“小兔。”
&esp;&esp;这下子小兔子绷不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跟能把山洞都给哭塌了似的。
&esp;&esp;江知予:“……”
&esp;&esp;小哭包小兔。
&esp;&esp;趁季司深哭的劲儿,江知予手脚麻利的就处理好伤口了,不然他拖得越久,季司深会疼的越久,疼的越厉害。
&esp;&esp;等江知予坐到了季司深身边时,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已经被处理好伤口的脚,愣了愣。
&esp;&esp;小珍珠都挂在眼眶上,好像随时要掉似的。
&esp;&esp;季司深刚转过头去,终于要和江知予说话的时候,江知予却在季司深开口的同时,伸手擦拭着季司深脸上的眼泪。
&esp;&esp;温柔的简直和方才的江知予是两个人一样。
&esp;&esp;“对不起。”
&esp;&esp;江知予这么认真的道歉,让小兔子都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别过头去,“你……你干嘛忽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