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又瞬间目光坚定的瞪着季从周,“那你们就是好人了?”
&esp;&esp;“别想在这儿挑拨离间!”
&esp;&esp;季从周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阿深,我并没有想要挑拨离间。”
&esp;&esp;“只是这些都是非常合理的怀疑而已。”
&esp;&esp;“再说了,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你不是?”
&esp;&esp;季司深冷哼了一声,一点儿都没把季从周的话听进去。
&esp;&esp;季从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过几天我爸的生日,你一定要来,到时候我来接你。”
&esp;&esp;然后季从周就走了。
&esp;&esp;季司深双手环胸看着季从周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esp;&esp;黄鼠狼给鸡拜年。
&esp;&esp;不过去不去,还真的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esp;&esp;小统子:“……”
&esp;&esp;一听就知道这个宿主,又想搞事了。
&esp;&esp;季司深收敛了心神,一瘸一拐的上楼去找薄辰言了。
&esp;&esp;薄辰言也正好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
&esp;&esp;而季司深进入办公室,开门都是拿脚踹开的,薄辰言身边的助理还被吓了一跳,有些心疼的看着玻璃门。
&esp;&esp;他在思考,是不是应该换个经踹的门。
&esp;&esp;薄辰言瞥了一眼,“谁教你踹门而入的?”
&esp;&esp;不是歪了好几次?竟然还敢这么踹,当真是不想要他的两只脚了。
&esp;&esp;季司深走进办公室一屁股就坐在了薄辰言的对面,还把脚都翘在了桌子上。
&esp;&esp;“毕竟,我没教养!我就这么踹门进来的,你有意见?”
&esp;&esp;薄辰言挑眉,“没大没小。”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我就没大没小!看不惯就把季家还给我!”
&esp;&esp;季司深嚣张跋扈的样子,真的非常欠教训。
&esp;&esp;而薄辰言比季司深大了十来岁,按着规矩,季司深就是叫他一声叔叔,薄辰言也能承受的。
&esp;&esp;刚好,季父的遗嘱里,还有教养季司深这一条,他还真的有资格教训这么个小屁孩。
&esp;&esp;“把脚放下去。”
&esp;&esp;薄辰言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季司深,瞬间有种长辈的气势。
&esp;&esp;季司深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继续呛声,“我不!”
&esp;&esp;薄辰言的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脚上,“既然这么喜欢翘在桌子上,那我就让人将你绑在这张桌子上。”
&esp;&esp;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9)
&esp;&esp;薄辰言说话时,有些冰冷的注视着季司深,眸光却又透着几分压迫性的凌厉气势,瞬间让顽劣的小少爷咽了咽口水。
&esp;&esp;“你……你在威胁我?”
&esp;&esp;薄辰言收敛了眸光,理了理西装袖口,就像是要准备动手了一样。
&esp;&esp;“你可以试试。”
&esp;&esp;薄辰言这样的气势瞬间吓得季司深把脚放了下去,但又觉得自己太听话了,还是怒目圆瞪的瞪着薄辰言。
&esp;&esp;薄辰言也不理会,继续处理助理拿过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