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来的突然,那修士愣了一下,身后那一群穷逐不舍的黑色骨架也?愣了一下,紧接着,那修士便一股脑地向上爬,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那黑色骨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平地之上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无师自通地开始堆叠黑色的骨墙,居高临下一看简直叫人密集恐惧症恨不得当场复发。
那修士爬到一半。听闻身后风声,暗道一声不好?。
只见?一只黑色的骨爪自他身后破空而来,速度飞快,且下手?狠辣,恨不得将?他的肩膀生生洞穿在当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柄长剑破空而来,擦着他的侧脸斜斜飞过?,将?那一只骨爪齐根斩断。
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能依稀看到黑衣剑修俊俏的侧脸,和周身凛冽锋锐一往无前的滔天剑气。
谢江凛偏头去?看,“道友,你没事吧?”
白?衣修士面色温和,虽脸色苍白?却无损风姿,他摇摇头,道:“无事,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他说话时,微微垂下眼,遮盖住眼底的阴沉之色。
“无事就好?!”谢江凛转身,看向身后连绵不绝的黑色骨架,“马上应该有一场苦战,道友注意要保全自身!”
说罢,她拎着手?中长剑,便径直冲进了黑色骨架群之中,剑光闪烁之间,便有一具具黑色骨架被粉身碎骨。
后面三人也?我?投身进去?,硬生生将?黑色骨架阻拦在了城楼之下。
远远看去?,此方天地之间,凭空多了四个剑刃旋风,除了漫天剑气和黑色骨架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又?一剑挥出,谢江凛低声道:“这骨架太多了,一直杀也?不是办法,我?们索性结剑阵将?这些骨架拖延一二。”
“好?!”另外?三人齐声应道。
九天剑阁的剑阵突出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适用,不仅适合打群架还适合在此时用出来拖延敌人前进的速度。
四人各占一个方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周身剑气伴着灵气翻涌,紧接着,一柄气剑便出现在众人头顶之上,那气剑极为庞大,悬浮在众人头顶,给人一种遮天蔽日之感,远远看着,便叫人喘不过?气来。
而谢江凛四人,因着气剑气机的牵引,心中都不由得一阵气血翻涌。下一瞬,伴着,最后一声剑诀的念诵。
气剑伴着一声铮鸣声出鞘而动,如平地一声惊雷一般朝着身后那群黑色骨架飞去?。气剑气机牵引带动飞沙扬尘漫天。
四人见?此情景,转身便走,毕竟,真剑修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临走之时,李不音一把拉着那白?衣修士,“哥们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走!”
五人之中,四个人都是剑修,御起剑来便是个顶个的夸张,一路上漂移超速什么的简直就是在胡作非为,把那白?衣修士在剑上颠的就差没有当场裂开,面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纸一样。
他第一时间以为这几个人是故意的,发现什么不对故意整治他,然后,只见?四人面色如常,谢江凛甚至还操纵着自己脚下的飞剑面无表情地在天上转了好?几圈。
这白?衣修士心中暗自吐槽道:这群剑修,真是活生生的一群奇葩,也?不知道九天剑阁是怎么教养出来这么一群弟子的?
一群剑修奇葩对他心中的暗自腹诽不以为意,哪怕身后一堆黑色骨架穷逐不舍,脸上还是一副十分快活的样子。
(202)大巫宫内
这?场景。不?像是紧张刺激生死存亡的逃命时刻,倒像是一群人闲着没事出来旅游散心。
那?白衣修士心下刚生一分嘲讽之意,便见谢江凛一群人在某个偏僻的民宅落了脚。
这?宅邸是荒废着的,但内里的陈设却是崭新的,仿佛主人刚刚离开一般,谢江凛在宅邸内部上下打量了许久,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壶,面上也有着些许疑惑:“这?宅邸之中,人到底去哪里了?”
毕竟,若是宅邸常年荒废,断然不?是这?副光景。特别是看这?茶水壶中,茶叶和茶水的情况,可以推测这?宅邸主人离开时间应该不?会很长,失踪约莫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这?城中以及宅邸之中林林总总的异象让众人不?由得沉默了一下,谢江凛偏过头?,目光看向这?名白衣修士,开口?问道:“道友,我们是九天剑阁派来支援的修士,如?今魔修肆虐,加之此城已经失联许久,可否请问道友这?城中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剩下三人目光也不?约而同看过来。
那?白衣修士还是一副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样子。看上去十足十的虚弱,闻言低声咳了一声,目光看向谢江凛道:“我方才见道友剑法凛冽,出手?锋芒毕露,原来是九天剑阁的道友。”
只听他又?道:“我名却安,是此城之中大巫的弟子,城中异象发生之时我本在大巫宫地下暗室之中炼制丹药,丹药炼制一半时,却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地宫塌陷,我便在地宫坍塌之中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爬出地宫之时便看到城中这?样一副惨状…唉…”
说到最后,他低低叹了一口?气,面上还有几分恍惚之色。
“你说……这?轰隆一声巨响是从地宫内部传出来的吗?”
谢江凛敏锐捕捉到了却安话?语之中所传达的讯息,开口?问道。
“是。”只听却安点头?道,“我从地宫内部爬出来之时便正好碰上方才那?一堆黑色骨架,紧接着那?群黑色骨架便对我穷追不?舍,若是没有道友相?助,我怕是要横死于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