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封承铉的话,姜宁瞥了一眼房间内的沙发,又瞥了一眼封承铉直逼一米九的身高。
“算了,我去吧。”
末了又补上一句,“明天你就是蜷着,也得睡沙发。”
封承铉没有意见,“行。”
一人睡一天,很公平。
第二天一早,姜宁是被阿通喊醒的。
对方似乎很急,但不是因为发现有人失踪,而是因为另一件事。
“昭姐,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在村口看见市刑侦支队队长了!”
跑地府偷懒了
虽然江砚第一时间派人去赌场外拦截姜宁等人,却还是晚了一步。
对方已经逃之夭夭。
他只能折返,回到地下赌场。
在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江砚打开了那张被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没有任何字体,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非常清晰的正脸照。
虽然不知道对方递给他这张照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依旧派人去户籍科寻找警局有没有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
这人是石头村一个普通村民,四十岁来依旧是单身,十几年前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到现在也没有再娶。
他名下没有车房,妻子和他离婚后带走了女儿,只有他一个人度日。
江砚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和人口失踪案有关联,但既然现在警方手上有他的信息,他们就要去这个石头村走一趟。
昨天因为刚子的事耽误了时间,他们今天才终于有时间动身。
地下赌场的所有人警方都一一盘问过,询问他们有关于刚子和他同伴的事,试图从他们口中得知有关人口失踪案的消息。
可是在地下赌场的大多为资深赌徒,从他们口中根本问不出什么话。
给出的答复不是答非所问就是没有一点用的消息。
唯有赌场老板,警方从他口中询问出了一个算得上有用的消息。
因为当时江砚已经确定,赌场老板和刚子是认识的,所以当赌场老板李刚说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江砚直勾勾地盯着他,言语犀利,
“在路人回答警方例行询问时,你故意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不是为了隐瞒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和死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刚开了那么多年地下赌场,也不是被吓大的,即便面对的是警察,他也依旧能做到嬉皮笑脸,“警官,你这话问的,刚子经常来我这赌博,我能不认识他吗?”
他打着哈哈,想要将这件事就这样揭过。
可是江砚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那你为什么要故意打断警方的问话?”
不管做什么事,总要有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