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硕这算是说到关键了。
对啊,这么大的一个团伙,怎么可能只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活跃?
在日积月累的发展下,所牵连的地区甚至可能足以覆盖全国……
但是白鸦工坊应该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全国覆盖?
那地图得有多大啊?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片刻后道,“所以你想问道其实是,他是哪个市区的警察是吗?”
池硕没有否认她的话,“差不多吧。”
这样也方便调查清楚那个地方的警察最近几年的人员流动。
“他没有说?”
她进来后在大厅待了蛮长一段时间,直到池硕拉着她进了这间房间,她都没有听见地上的男人开口说过一句话。
“没有,是个硬骨头。”
语气中带着些许不耐烦。
闻言姜宁心道确实。
能扛住如此毒打也什么都不说,确实是块硬骨头。
这样的人要是能够成为她的合作伙伴,她甚至不需要担心他会出卖自己。
就这样,姜宁心中的计划开始渐渐有了雏形。
对此,池硕一无所知。
“那他要是咬死不开口呢?你们会怎么做?”
她试探性地询问了一句。
“自然会找到办法逼他开口。”
“我不信这个世界上,他就没有在乎的人或事了。”
听见这个回答,姜宁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威胁别人就范吗?
太恶心了。
但作为对方信任的对象,她只能言不由衷地开口,“有道理。”
“他总不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说完这句话,她失去了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趣,伸手去开门,“那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出去吧?”
池硕看出了她不耐,也隐约猜到了她这是因为什么,但并没有多余去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一直都觉得许昭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她坏得不够彻底。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一个真正的恶人,是不可能舍己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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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头村离开后,江砚重新提审了牛鹏。
追问他是不是有所隐瞒。
牛鹏拒不承认,坚决的说自己已经全盘托出,什么都没有隐瞒。
直到江砚把那个男人说的话一一复述了一遍后,他才放弃隐瞒。
“我……我没有想隐瞒的警官,我、我就是担心,担心他们真的不会放过我……”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坐完牢出来,结果被那些人找上,连小命都不保。
毕竟他们威胁自己时说的那些话,可完全不像是在说谎啊!
那股狠劲,自己现在都还记得。
江砚盯着他,嘴角绷直,“别担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全都进去陪你了。”
什么?
全都进来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