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尔斯在情热期的声音沙哑暗沉,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
陆扉眯了眯眼,飞快地把激光枪藏在身后,回头,戒备的看着他,“你醒了啊,组长。”
beta摆出疏冷的表情,仿佛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落在朱利尔斯身上时仿佛没有温度,带着笃定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淡漠。
一个喜欢扮柔弱的白斩鸡beta,怎么会拥有这么有违和感的气场?
朱利尔斯眉心微蹙,“你叫我什么?”
不怪朱利尔斯会奇怪,毕竟原主一向都是撒娇着叫他们哥哥。而且原主对他垂涎已久,此时还应该自荐枕席,提出用自己的身体帮他度过情热期。
若是如此,朱利尔斯的痛苦还能得到疏解。
但偏偏,陆扉没有遵循人设的打算,他冷冰冰的重复,“组长。”
下一秒,陆扉没有半点犹豫,反手握住枪柄,狠狠锤向朱利尔斯的太阳穴。不会使用激光枪,那暂时让他再昏睡一会儿也行。
这一击在以前从没失手过。
但朱利尔斯的身形纹丝不动,几乎在感受到被他带过来的疾风的那一刻,已经扣住了陆扉的手腕。
掌心温度高热,力道强悍,经过千百次锤炼的他已经拥有肌肉记忆,反应极快。
陆扉惊愕片刻,立刻放弃激光枪,屈膝顶上他腰侧,另一只手猛地锁向他的脖颈。这是格斗术中的反击动作,他做的很标准,同样也是下意识的肌肉动作。
朱利尔斯被他扼住喉咙,却不见慌乱,拉住他一拉一带,就将他扯了下来。
陆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两只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抬高按在头顶。
朱利尔斯膝盖抵进他双腿,滚烫的呼吸凑近,不正常的高温洒在他的颈侧,“动作倒是漂亮,只不过力气太小,花拳绣腿罢了。”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完全动不了。
他抬起头,表情冷得完全不像被情热期的alpha压在墙上。
作为beta的他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他不知道,此刻属于朱利尔斯的硝烟味道,浓得几乎要凝出实体,紧紧附着在他周身。
朱利尔斯拿回枪,却没插回腿环,而是将枪管抵在陆扉的颈侧。
迫使陆扉和他对上视线。
陆扉看着面前情热期的alpha,眼尾烧出一圈薄红,原本冷峻的轮廓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路菲,我们带你上星舰,是为了做小组任务。”
“但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枪,还想袭击我?”
“是因为金斯利发现你下药害你弟弟,所以你连带着把我们都记恨上了?”
朱利尔斯说话时声音都有点低喘,声音又低又哑,脸侧和额头已经渗出热汗,似乎在对抗情热期的本能。
陆扉没有接这话。
刚刚朱利尔斯开口时,已经起疑,那他只能动手了。
他擅长以暴制暴,凡事尽量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对他而言,如果用武力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虫族的卧底?星舰遭受到的不明攻击也和你有关?”
枪口顺着陆扉的颈侧缓缓移动,划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那个beta早已退化的、没有任何功能的腺体上。
朱利尔斯突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那块皮肤上,没有触碰,但灼热的呼吸拂过颈动脉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虫族一般都会伪装成beta,因为他们不会伪装腺体。”
陆扉浑身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在脆弱的白斩鸡身体上,表现出来得则像是在发颤。
幸好他并不是头脑简单,相反,他只是认为,他的头脑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去思考。比如此刻。
谁能想到,情热期的alpha,竟然还是这么难对付,看来主角攻们果然不愧是s级。
原文里原主被主角攻们玩了个彻底,最后还被丢给虫族。
但他没有死的那么容易,而是被虫母寄生了身体,彻底失去自我意识,与死无异。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床边围着几个模样怪异的高大雄性怪物,用坚硬的肢节握着他的手,暧昧而亲昵的摩挲掌心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