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血刃,就平复了一场舆论危机。
夏宜玎对此很满意。
司空弋对此也很满意。
双方达成了良好的共识。
尽管夏宜玎不知道司空弋到底是为何进清愈司,但这两日看来,对方也被卢师姐派来的体修看管得死死的,多半送到清愈司之前不是濒死也是重伤。
同为狱友……病友的这段时间,司空弋似乎因为她愿意为他在傅寒玦面前说好话,将她视为了可以推心置腹的自己人。
于是,他开始了传教。
“傅师兄的天赋,根本不是我们寻常修士能比的。他三岁便引气入体炼气境,七岁完成锻体,肉身筋骨都淬炼至圆满。”
“甚至!多少人穷尽十数年苦修,堪堪摸到筑基门槛,傅师兄十岁就筑基圆满,被宗门长老赞为百年不遇的天才!”
说到尽兴处,他不由自主地一拍大腿:“这还不算完,十三岁那年,傅师兄便孤身一人勇闯宗门试炼塔,那可是宗门内外无数天骄都要历经五到十年才能通关的险境,傅师兄却在那样的年纪速通试炼塔所有层级,至今无人能破他的记录!更别提自那之后,但凡同辈切磋、论道比剑,他都从无败绩。”
司空弋:“傅师兄,就是我们剑修追求的最终理想!”
司空弋:“傅师兄@*&%#”
夏宜玎:“……”
好了好了,她完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与傅寒玦比试有那么狂热的表现了。
但说实话,这些事情和她其实也关系不……
然后,夏宜玎看到司空弋视线一转,目光与她对了个正着。
“不知傅师兄平日里每日练剑多久?”
对方虽然极力想表现得成熟稳重,但不管是说话的音调,还是前倾的身体语言,都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是晨昏固定苦修,还是跟随本心,随性打磨剑道?”
“傅师兄深夜是如何独自修炼的?夜里灵气滞涩,集中精力呼吸吐纳也收效甚微,是否有独到的吐纳之法?”
“或者说,难道他还有特殊的锻体方式吗?!”
夏宜玎:“啊,这个嘛……”
夏宜玎有些汗流浃背。
不得不说,司空弋求学的目光很干净。
但她的心很肮脏。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当然不知道,毕竟……她每次能近距离观察傅寒玦的时候,都是刷新在奇怪的场景。
到现在她其实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见到傅寒玦修炼的样子。
夏宜玎:“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她原以为自己的回答会让司空弋遗憾,然而对方却像是对此并不在意。
甚至看起来更加志得意满:“那你想知道傅师兄的隐秘事迹吗?”
夏宜玎:“……”
这,这种熟悉的语气,这是比谁的单推之力更强吗?
那多少有点找错人了,虽然她被迫成为了可疑的跟踪狂,但作为一个靠谱成年女性,她并没有探究别人小秘密的好奇心。
……好吧,她还是有的。
毕竟那是傅寒玦的隐秘事迹欸?
在本人面前,她怂,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