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梵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点天生的傲性,锋利而冷淡。
但此刻,他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过薄薄的衣裙,密密麻麻的热意仿佛要侵进她的身体里。
他盯着她,不紧不慢地问:“不想在这?”
路濛喉咙有些干涩,也没怎么思考,点头应了声。
她原本以为,男人会让她下来,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抱了起来。
路濛呼吸下意识地放轻,她眼睫低垂,刻意没有看他,只是默不作声地抱紧他的脖子。
陆柏梵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再开口时,多了几分逗弄的笑意:“紧张了?”
路濛忽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坦然地对上男人的目光:“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没做过。”
像是揭开了浮于表面的那层生疏,丝丝缕缕的暧昧在不断地蔓延。
陆柏梵微不可查地牵了下唇,“看来是我误会了。”
路濛总觉得他这话里还有什么意思,却没有问出口。
与昨天的生疏笨拙相比,他们今天显得合拍许多。
路濛的鼻息间满是浓烈的暧昧,明明已经竭力克制,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了细密的闷喘。
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
意识混沌间,陆柏梵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温淡的笑意仿佛密密麻麻地渗进她的身体里:“不是不紧张吗?”
路濛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她也挺有骨气,原本紧紧抱着男人身体的手一松,恼羞成怒般推攘着他,却在霎那间,被人扣着手压入了柔软的床被里。
今天依然只有一次。
路濛在浴室里折腾护肤弄了很久,裹挟着雾气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
陆柏梵还没有休息,见她掩嘴打了个哈欠,仿佛随口一问:“明天有几节课?”
路濛拿出手机看了课表:“就下午两节。”
“我忙完过去接你。”陆柏梵的语调接近平静,她打着字的手一顿,迟疑地拒绝:“不用了吧?”
触及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她下意识地解释,“我只是担心麻烦你。”
卧室里依然弥漫着暧昧而靡丽的气息,但不同于方才深入的交流,此刻的两人冷静了许多。
陆柏梵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笑意很淡:“你还真是把每件事情都分得清。”
路濛的耳廓攀起热意,才刚刚享受完,就翻脸划清界限,好像是有点不讲道理。
她表现成勉为其难的模样,语气却轻快了不少:“那好吧,陆总都主动提议了,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个“陆总”从她嘴里念出来,倒让陆柏梵听出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他垂眼看了过去,只见她已经将身体滑进被子里,还欲盖弥彰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女人新换的水蓝吊带很衬她得肤色,长发散落下来,裸露的肌肤细腻白到发光。
陆柏梵忽然知道,她为什么想要把四件套给换掉了。
比起沉闷寡淡的颜色,她的确更适合这种明亮的。
路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和昨晚一样,女人柔软的身体又挤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陆柏梵连眼皮也没有动一下,手臂搭在她纤细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似是带着几分轻哄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