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讲好不好。”魏知叙语气温和,吞了一口充斥着应缺味道的空气。
应缺抬眼,顺着魏知叙的轮廓看向她的嘴巴:“姐姐要说什么?”
“你这样弄得我很不舒服。”魏知叙稍稍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应缺束缚她束缚的用力,她的手腕已经红了。
应缺却仿佛并不在乎,她目光定定的盯着魏知叙的唇瓣。
那两片比玫瑰鲜艳的唇一张一合,翕动中,应缺竟然听到了她喜欢听的话:“如果你想标记我,可不可以让我出来。”
应缺喜不自胜,欣然答应:“好呀。”
“你坐到椅子上去好不好。”魏知叙加码。
应缺犹豫。
易感期的alpha是世界上最精明的猎犬,椅子太远,在房间的另一端。
不过三胞胎跑的时候,替她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门是关着的,姐姐跑不掉。”应缺在魏知叙耳边落下这样一句话,就放开了她。
比起浮收勒索,她更喜欢猎物主动献祭。
太阳沿着窗户一扇一扇落下,如薄纱笼罩着魏知叙。
不知道她今天来学校办什么事,简单的穿了件银灰色衬衫,被无礼的alpha弄得有些皱了。
日光衬得她清瘦,每一寸肉都规矩的贴着她的骨骼。
过去应缺经常会想,魏知叙常年伏案打字,还喜欢花艺,手腕骨会不会硌得疼,手指有没有磨出来的茧。
应缺目光混沌,靠在椅背上有些轻佻。
她盯着魏知叙的背影看了好久好久,心脏给她敲着小鼓,庆祝她待会终于可以确认这个问题了。
“姐姐。”
轻声的呢喃被一团灼热的吐息送出,那不是系统单纯的写在渣a人设里的定义,即使应缺只剩下灵魂,她依旧为魏知叙心动。
“雀雀。”
应缺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等了五秒,又或者过去了五分钟,魏知叙走到了她面前。
“姐唔……”
alpha眼底的欣喜被凝滞,混沌的瞳子里倒映着魏知叙几尽冷静的面容。
应缺望着眼前的人,忽然感觉到一阵失重。
渗透进她骨骼的热意在急速退却,连带着她这具灵魂都要被退潮带走。
“姐姐……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应缺到最后都是相信魏知叙的。
她看着余光里针管,缓慢眨动的眼睛茫然又错愕。
诚然应缺不知道抑制剂放在哪里,可乌澜却也没有在储物柜放太多东西。
利用分开的间隙,魏知叙迅速找到了抽屉里的抑制剂。
拆封,组装,一气呵成。
应缺没有戒备,针头一下就扎进了她的手臂。
“注射完你会舒服很多。”魏知叙声音冷静的离谱,左手的动作并不为谁停下。
应缺抬起的头逐渐歪斜,微微张着的嘴巴,似乎想说什么。
这人此刻的冷淡真实的让她难过。
那双蓝紫色的瞳子褪去莽撞的热意,空洞摇晃。
她想不明白自己该不该怪魏知叙骗自己,下一秒眼瞳一沉,一头栽了过去。
而魏知叙没有让应缺栽倒。
她出手利落,一下就接住了应缺歪下来的头颅。
alpha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了,仿佛是应缺最后的意志,一丝一缕的缠着魏知叙的手指。
魏知叙静静的看着这个刚刚冒犯自己的alpha,细长的手指沿着应缺的额头轻轻探过去。
“抱歉,骗了你。”
魏知叙声音很轻,亦如她拂过应缺满是热汗的额头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