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愕不已,疯了一般冲过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挂断了,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怒吼:“吴婷婷,你就自甘堕落吗,你的脸让熊瞎子舔没了吗?”
吴婷婷更是激愤,她狠狠地推了我一下,叫道:“我是不是堕落和你没关系,我就是一个坏女孩,浪货,我一天不被男人艹就受不了,你走吧,有男人来艹我的!”
“好,好,你就去浪吧,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连起码的廉耻心都没有了,就是个动物,我都觉得恶心!”我真的忍无可忍了,骂了一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上了出租车,我的心里还在无限动荡着。眼神黯然地望着车窗外,想着吴婷婷是不是真的进了酒店,等待那个强子来睡她?
我有了深深的挫败感,本来以为自己长大了,是一个可以呵护女人的大男人了。以为能通过自己的真情感化和努力,就能去改变一个女孩,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我还是一个孩子,还是那样幼稚可笑。
坐出租车回到小姨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急不可待地跑到小姨的房间,见她真的躺在床上,还眼泪汪汪的,就上前用手捂住她的额头,无限怜爱地说:“小姨,你怎么样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小姨的大眼睛看着我,带着泪笑了:“傻瓜,你回来我就好了……”
我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小姨这样的亲昵态度已经好些天没有过了,我又看到了以往那个温情脉脉的女人,激动地说:“你不是头疼了吗?”
小姨却是不像有病的样子,脸色还是白里透红,竟然还带着耳机,大眼睛异常清澈地看着她痴迷了好一会,才想起说:“啊,没事的,好多了,我不是说了吗,从抽屉里找药吃了吗?一会就会好的。”
“哦,你还说,你的例假走了可以吃药了……”我竟然若有所思地提起这个话茬儿,然后偷看着小姨。
小姨的俏脸绯红了,眼神儿游移着,低声说:“是啊,终于身上利索了,你不是等了这些天了吗……”
我心里一阵剧烈的动荡,她这话暗指什么,难道今晚……
小姨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轻轻的拍着我剧烈起伏的胸脯,转移了话题:“回家太着急了吧,怎么喘成这样啊,对了,你和你的同学玩的还开心吧?”
“哦!”我的思绪还在关于她例假走了的联想里,猛然醒过来,我急促地喘息着,编着瞎话,“挺好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刚散……”
“既然已经散了,你为什么还说今晚不回来了?”小姨察言观色地问。
我顿时紧张起来,自己竟然不能自圆其说了,看来撒谎不是本性啊,我挠着脑袋,嗫嚅着说:“聚会是散了,但有个要好的同学让我去他家里住……”